<p>这是我一瞬间生出来的想法。 et</p><p>想起了这只鬼的身份，想起了那个被吕山他们欺负的女孩。那个女孩的眼睛其实和秦怡娟的眼睛一样，都是眼角有些下垂。</p><p>警方没有在女孩身找到任何线索，女孩被人用工具**致死。</p><p>这两点也和面前的鬼的行为不谋而合。</p><p>我不太相信这个世界有这么多丧心病狂的强奸犯，至少在民庆市这个治安还不错的地方，不可能出现这么多穷凶极恶的凶手。</p><p>同样的地点，时隔这么多年，活人和鬼魂两种存在，那么很可能，是同一个个体。</p><p>这只鬼的小动作，也从某种程度证明了这一点。</p><p>鬼停下动作后，我能明显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p><p>“谁？谁在这里？”鬼变得紧张，警惕看着周围。</p><p>“你杀了那个女孩，秦怡娟的女儿，对不对？”我再次开口。</p><p>虽然依然不能动，但我这次说话的声音的确是传递了出去。</p><p>鬼慢慢低下头，看着那个女人。</p><p>他的眼神充满了警惕。</p><p>“你还知道秦怡娟。你是她认识的人。”我继续说着。</p><p>秦怡娟当时怀疑凶手是自己的学生。</p><p>我不知道吕山读的是什么学校，但她是真的找错了凶手。吕山他们没有杀人。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凶手。从他当时的年纪来看，他绝不可能是学生。</p><p>“你是谁？”鬼很理智，握着女人的脸，摆弄着她的脑袋，“你也是鬼？你到底是什么东西？”</p><p>女人已经被彻底吓傻，除了哭和发抖，什么都不知道。</p><p>我没回答。</p><p>我现在较着急。</p><p>能说话了，对方能听到我的声音了，这应该是个好的发展。</p><p>但这只鬼显然不是楚润那样心性不够坚定的家伙，言语的攻击，不可能让他崩溃。</p><p>他从最初的惊讶过后，已经冷静下来，还能笑着，动作猥亵地抚摸女人的脸颊。</p><p>“不管你是什么，你知道那个女孩啊。那个女孩叫什么来着……啧，我真的不记得了。不过，那次经历真的是太美好了。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啊……秦怡娟，那个女人的妈妈，我倒是知道她。她疯了，对吧？很可怜啊。在警察局门口我看到了，她还是个老师吧？呵呵呵呵……她觉得犯人是学生……没错啊，那天是几个学生将那个女生给脱光了，扔在街。我看到了哦，他们给那个女生的饮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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