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lt;p>“不是小扬？”常发财很惊喜。</p><p>“嗯？”我刚想要点头，动作突然停住，总觉得哪里不对。</p><p>“常大爷，这是您侄女吧？”瘦子拿了手机出来，打开了从陈晓丘那儿截的图，是常盈身份档案中的那张照片。这照片，应该是学校拍的，她身上穿的还是校服呢。</p><p>常发财看了一眼，迷糊问道：“这是谁？”</p><p>“您侄女不是常盈吗？”我也闹不明白了。</p><p>“嗯，我大哥是有个女儿，但我上次说的侄女不是他的女儿，是杨扬，我表弟的女儿。”常发财说道。</p><p>我们三个傻了眼。</p><p>“这……”瘦子结巴了。</p><p>“我打电话问问！”胖子说道，走到一边去了。</p><p>我问常发财：“常大爷，您两个侄女差不多大，而且还是差不多时候死的？”</p><p>“她也死了？”常发财再次蒙了。</p><p>我头大如斗。</p><p>这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p><p>“到底怎么回事啊？”常发财追问。</p><p>我只能将我们查到的常盈的档案告诉常发财，又说了她父母搬到虚州的事情。</p><p>常发财却只念着那个“99年”，半天才说道：“小扬也是99年死的。”</p><p>这是巧合？</p><p>我有点儿不信。</p><p>胖子打电话回来了，一脸的严肃。</p><p>“怎么样？”瘦子问道。</p><p>“发过来了。这个是杨扬，也是1999年死亡，日期都一模一样，都是心脏病猝死。”胖子将手机那给我们看。</p><p>我再次皱眉，“不是，不是这个……”</p><p>照片中的女孩也绝不是我在梦中看到的女鬼。</p><p>不是常盈，也不是杨扬。常发财的两个侄女在同一天以同一种方式死亡，这怎么想都不正常！</p><p>胖子将照片拿给常发财确认了。</p><p>常发财哆哆嗦嗦的，“怎么会这样？”</p><p>这问题，我也想问。</p><p>“常大爷，您和您那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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