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是，他们没有立即杀死我。我甚至听到他们提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他们其中一人说道：这个女人是最后一个了。她的怨气说不定能够承受得住。另一个人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回应：“试试就行了。这个乱世灭门一两家倒也是让人发觉不出来什么。不行，找下一家就行了。”

    “他们最后将那两个东西放在了我的眼眶之中，最后一刀抹了我的脖子。我在此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现在的这幅模样。我怨恨杀我的仇人，族中大部分的人都成了厉鬼。我们无子嗣祭祀，死后也不得安宁。怨气越发深重。杀了好几个人，手中早已经沾染了人命。”

    听完无目女鬼的叙述，苏小木能够想象到，她当时的痛苦与绝望。同时在想，是什么样的人会在那样的战乱年代灭人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