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敌友难分辨


起来!现在不许下床!给我乖乖躺着。”

    说罢,她冲了出去,跑到楼下喊店小二煎药。

    忙了一圈,米团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嗯……啊!宇文兄啊!她怎么把宇文兄给忘了!他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虽然昨天的人是冲她来的,可是他与自己同行,怎可忽略。

    米团顿时自责不已,她一心挂念着生病的唐瑾,怎么却把同样生病的宇文翊给忘了呢!她顿时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发现宇文翊的房门还是关的好好的。似乎没有什么异动。她不好随便进入,于是只好一面凝神听着里面,一面轻敲房门,问道:“宇文兄,你起了吗?”

    米团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听了半天好像没什么反应,于是加重了些力道又拍门问道:“宇文兄,我是米团,你醒了吗?”

    里面似乎有人动了动,片刻后一个微弱的声音说道:“进来吧。”

    米团不敢大意,她暗提内力,一手放在腰间踏雪剑上。轻轻推开了门。

    米团一眼扫过窗户,窗户倒是关得好好的,桌椅家具都无异象。米团又往里走了几步,发现宇文翊穿戴整齐的靠在床上,仍是一脸苍白。米团不动声色地往看了看床四周,发现并没有他人来过的痕迹,于是放下心来。走到宇文翊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问道:

    “宇文兄,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宇文翊虚弱的笑了笑,对米团说道:“还好,只是昨天不知道是不是吃药的关系,睡的格外的沉。今天早上竟然有些起不来,若非是小二进来送水,只怕要睡到日上三杆了。

    米团闻言眉头轻敛,继续问道:“宇文兄,你昨夜里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昨夜?”宇文翊的眉毛也皱了起来,他略一思索道:“昨夜倒没有觉察有何特别,可能我睡的太沉的关系。竟是一夜无梦到天亮,夜里连半点声音都没听到。”

    一夜无梦到天亮吗?看来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宇文翊,也被迷香迷了。只是看样子他并没有中软筋散,不然不可能这般行动自如。

    米团眉头紧锁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往外看去,他们现在居住的客栈是整个客栈最好的三个房间。位于客栈二楼最里面。房间的窗户外有搭台相连,搭台上面种有鲜花香草,外沿还有一个排水渠。看来昨日来人就是踩着排水渠往屋里喷的迷香和软筋散。

    那人定是知道宇文翊是谁,住在哪间房间,并且知道他不会武功,方才能做到仅仅不对宇文翊下软筋散。更何况还能准确无误的将信笺留在自己的房间桌上,这说明来人一定对他们四个人的情况了若指掌。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这么清楚他们的又要如此阻挠他们去鄂州呢?

    米团眉头紧锁,脑中飞速运转试图从迷雾中找到答案,却是徒劳无功。宇文翊看着她眉头紧锁的站在窗口一言不发,心中倒有几分担心起来。

    他走下床,来到米团身边,关切地问道:小妹,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米团看着宇文翊,心中反反复复想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宇文兄,昨夜有人来过你,我,还有唐瑾的房间。我们三个人都被下了迷香和软筋散,而你也中了迷香。所以才会觉得沉睡不醒。”

    “什么?竟有此事?”宇文翊闻言大吃一惊,他手足无措的将米团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问道:“你可有怎么样?受伤了没?来人到底是什么人?做了什么?”

    “无妨。”米团对宇文翊摆摆手让他安心,将窗户掩上,扶着他到一边的软榻上坐下,继续说道:“我没事的。这种下三赖的手段不能把我怎么样,只是昨天那人留了一张信笺,上面写了八个字。”

    “八个字?哪八个字?”宇文翊问道。

    米团将袖中信笺拿给他看,宇文翊拿在手在细细一看: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这是……何意?”宇文翊将信笺递给米团,不解的问道。

    米团将信笺重新收回袖中,看着宇文翊歪头一笑道:“宇文兄平时最是通透,怎么这个倒看不出了?”

    宇文翊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他不急不慢的看向米团说道:

    “这四个字,放在你的房间,想必来者是冲你来的,多半也是冲着鄂州水患贪墨案而来。只是,这四个字却有不同的解释。”

    “不同的解释?”米团这倒有些奇了,她一直只以为这是一个敌人发来的战书,却没想过还会有别的解释。她看着宇文翊认真的问道:

    “这我倒不懂了,还请宇文兄,教我。”

    宇文翊淡淡一笑,让米团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缓缓道:“这张信笺上的四个字,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是敌人给我们下的战书。这当然没有问题,可是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也有可能是盟友的善意提醒。”

    “盟友的善意提醒?我们怎么会有盟友?”米团目瞪口呆的看着宇文翊说道:

    “宇文兄,圣上下旨让御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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