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月下白牡丹


量全都靠在了她的身上。

    “你怎么伤的这么重?”米团自责的将傅长雪抱紧,心中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她因为害怕,所以那一掌并未使上内力。可怎么能把傅长雪伤的这么重?这些年,他的身体如此的差了吗?她真是太莽撞了!

    米团心中懊恼不已,可是又觉得有些委屈,她一边轻拍他的背帮他顺气,一边嘟囔着:“要不是你突然拍我,又捂我的嘴巴,我怎么会打你嘛。”

    傅长雪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幽幽说道:

    “巡按大人,你也曾经在宫中当过御前行走,应该知道宫中不可高声喧哗。此时已晚,你若惊叫出声,宫中侍卫还不把你当作刺客抓起来才怪。我是好心,可你却……”

    傅长雪眉头轻敛,抚着自己的胸口连连叹息。

    “对……对不起,我是被吓到了,条件反射才出手的。”米团这下彻底没了脾气。苦着一张小脸不知所措的看着傅长雪问道:“那要怎么办嘛,要不我带你去找御医?”

    “这么晚了惊动御医也是不好,还是扶我起来吧,先出宫再说。”

    “哦,好吧。”

    米团乖乖的将傅长雪扶起,傅长雪捂着胸口,靠着她站着,将大半重量都放在她的身上。米团顿觉吃力,更何况她身量娇小,只到他的肩膀下,实在有些使不上力气。米团只好让他的手臂环着自己的肩膀,紧紧搂住他的腰。

    “你怎么这么重啊,我都扶不动你了。”米团嘟囔着。

    傅长雪眼中隐着笑意,让她放下他,先去把灯笼取来。米团依言去拿来灯笼,再搂住傅长雪的时候,发现倒是轻了不少。

    两人一路相依,走到宫门口,唐瑾正在外面等着米团。米团抬头看了看傅长雪,问道:“怎么样,好点没有?你能自己走了吗?”

    傅长雪看着迎着二人走来的唐瑾,眼中暗了暗,低头皱眉,抚着胸口道:“不行,我觉得这里好痛,仿佛要撕裂一般。我的马车就在前面,可否劳烦巡按大人送我回府。”

    说话间,米团只觉身上的重量又重了几分赶紧将他搂紧。她朝四周看了看,果然傅长雪的黑辕马车就在一边。米团示意唐瑾过去,让车夫将马车赶过来,将他扶上车。

    米团让唐瑾将自己的马拴在傅长雪的马车后面,自己爬进马车和傅长雪坐在一起。

    马车缓缓启动,米团这才发现这个马车倒是与一般马车大有不同。这个马车比一般普通马车大了许多,马车内部装饰简单却又十分雅致,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上面放了一张小几,小几上还有一套茶具。米团好奇拿起来一看,茶壶内居然有茶水。

    傅长雪歪靠在软垫上,看着她好奇宝宝一般的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嘴角一抹笑意难以掩藏的越扯越大。

    “茶水尚热,还请巡按大人帮我也倒一杯白牡丹吧。”

    傅长雪以袖掩鼻,遮住笑意。在米团看来还以为他被她拉上马车后伤势更重了,吓得赶紧扑过来抚上他胸口问道:

    “亚台大人,你是不是伤势恶化了?要不然先去医馆,让大夫看看吧。”

    米团紧张的样子,让傅长雪心中一暖。他握住米团的手,柔声道:“无妨,我还好。这白牡丹泡了有些时候了,酒后饮来最是解酒养神,你且倒两杯来品品看。”

    “哦。”米团这才放下心来,依言去倒茶。

    她取出两个小巧玲珑的茶杯,将茶壶中的白茶倒入茶杯之中,一滴不洒。她将茶一杯递给傅长雪,一杯自己捧在手上,细细一闻,果然香气扑鼻。再一观,则表里昭彻,如玉之在璞。一口喝下去顿觉滋昧鲜醇可口,虽有淡雅苦味于尾,又即刻津生口中,令人神清气爽。

    “果然好茶。”米团赞叹道。

    傅长雪靠在软垫上,透着袅袅茗烟看着米团,眼中暖意融融,轻声说道:“你喜欢就好。”

    米团抬头望进他的眼里,与他投向自己的目光纠缠在一起。恍惚中,仿佛回到了江州,白鹭书院的那段时光。

    那时他青衣玉簪,一派从容。却不像如今这样,紫袍金贵,高处不胜寒。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米团终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我?”傅长雪兀得扯出一抹自嘲般的苦笑,他转身拉起车帘,看向车窗外一轮明月,缓缓念道:

    “夜色催更,清尘收露,小曲幽坊月暗。竹槛灯窗,识秋娘庭院。笑相遇,似觉琼枝玉树,暖日明霞光烂。水眄兰情,总平生稀见。

    画图中,旧识春风面。谁知道,自到瑶台畔。眷恋雨润云温,苦惊风吹散。念荒寒,寄宿无人馆。重门闭,败壁秋虫叹。怎奈向,一缕相思,隔溪山不断。”

    一阕词念罢,米团心头仿若针扎。

    三十三天宫,离恨天最高;四百四十病,相思病最苦。

    可是又能如何呢?她最想知道的那件事,她始终不敢问。她在心里喊过千百遍,问过千百遍。她恨不能指着傅长雪的鼻子,大声问他:

    “傅长雪你到底有没有和苏芮卿解除婚约?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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