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家与国,时之策
年繁苛重赋就像烈焰骄阳,早就烤的这水所剩无几。也该是那朝上之人下来看看水深水浅的时候了。”
傅长雪一瞬不瞬的盯着米团,问道:“你赞同这两税法?”
米团点点头,道“生而为人,发肤皆受于父母。普通百姓如此,王子公孙亦如此。既然我等生来皆同,为何偏要分那三六九等?享那特权殊荣?更何况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上位者更有责。既然如此为何不可同税而治?”
米团这一番话,说得傅长雪心怦怦直跳。他将米团沉思,激昂的样子都看在眼里,只觉得他似乎从未真正的了解过她。她的内心是如此纯净,高洁,又是这般的与众不同。
生来皆同,为何偏要分那三六九等?享那特权殊荣?真是铿锵有力,字字珠玑。傅长雪垂眸,他真想看看,若是团团当着朝中那些人的面将这句话扔出去,他们的脸色会是何等的精彩。
团团,一别五年。你的成长,连我也愧不能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