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落在地面上，不紧不慢地滚到垃圾桶旁边。

    数学老师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最后一排的两个，你们当我不存在是不是？”

    颜笙听见这话手一松，练习簿掉下去，正正好好砸在莯茶脸上。

    莯茶直接被砸醒。

    她刚才睡过去了，醒过来脑子有点懵，忘了现在还在上早自习，眼睛都没睁开就送了颜笙一句：“你找死啊。”

    莯茶话音刚落，又是一截粉笔头冲他们这个方向砸过来。

    吴正教了近十年书，用粉笔砸人的本领可以称得上是炉火纯青，平时上课开小差的、打瞌睡的那些，都是这样被他叫醒的。

    一扔一个准。

    效果显着，又不用浪费课堂时间。

    莯茶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已经被砸中两次。

    颜笙边躲边说：“吴老师，我觉得我们应该彼此冷静一下……”

    “冷静个屁，”吴正连脏话都差点气出来，堪堪压下去，压下去之后不想再跟他们俩个人废话，手指指向门口，“出去。你们两个到门口站着冷静去，不是想冷静吗，好好冷静冷静。”

    大清早，莯茶觉也没睡成，跟颜笙两个人靠着窗户站在高二三班门口。

    第一节刚好也是数学课，吴正气消得慢，让他们等上课铃响才能回到座位上，于是他们课间就站在门口当门童。

    走廊上人来人往。

    “趁我现在还能控制住自己，”莯茶说，“你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