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告状
而后南惊鸿和长禹,赵平河和嘉禾县君,南九和羡鱼,临渊和抱琴,抱月和方九,他们都在将这些红色的荷包抛洒到了城门下。
那些围观的百姓们,不知道有谁在隆隆的鞭炮烟花里忽然高声说了一句。
“撒钱了。”
所有人都冲上了前,因为这红色的荷包里面还有棉花,砸到了自己的身上,根本都不觉得有些疼痛,反而有人发现里面是铜钱,有人发现里面是银叶子,金粒子和珍珠,都陷入了一场不可名状的狂喜当中。
这是一场属于他们的狂欢。
酒楼的三楼里,只见这些客人们都在那窗格里朝着外面伸着脑袋里看着。
南海在那里坐着喝酒,他这时候只笑着。
这是年轻人的世界,是属于他们的狂欢。
他已经老了,过了而立之年,迈向四十。
他也曾在这种时候和自己的兄弟们喝完了酒,而后醉醺醺的点燃了烟花,躺在屋宇高处看着那些烟花四散而去。
他也曾和家人妻女坐在一块儿过着除夕之夜欢乐的看着外面的焰火。
可如今,云南郡城里,女儿有自己的生活,自己也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譬如此时静寂的孤独。
就在这热闹的时候,有人悄无声息的进入了人群,有人出了城门,有人上了马,有人在漫天焰火下狂奔……
南惊鸿站在那里,抬头看着满天焰火美的如诗如画,看了看身边的赵平河夫妇,看着南九和羡鱼,看着临渊和抱琴。
一切都很好,一切都很美。
……
京都,燕北、冀北、瀛州、莫州、涿州、檀州、顺州、云州、儒州、妫州、武州、新州、蔚州、应州、寰州、朔州,燕云十六州在京州腹里,契丹如今步步紧逼,只叫京都和燕云十六州都极度危险。想必圣人虽然在江州而居,内心还是忧心京都局势。才叫长禹是夜奔走。
京都尚且如此,江都则以金陵,江州,江北,江左,江右,为要里,非不注意,亦能岂内乱不说。
如今也算是动乱无比的前夕,只是一切都看上去恨安定而已。
南惊鸿安抚下自己的内心里的不安,只是不知道这般平安和乐的场景,究竟会因为什么而变得极为动乱。这场动乱的开端,会从什么地方开始呢?
前世是因为母亲之死,这一辈子,自己扭转乾坤,母亲不再是最重要的一环,可又是从谁开始?
她秀美的眉头紧蹙,而后渐渐开来,目光随着焰火投向了遥远的远方。
侧身问抱月:“三爷去了哪?”
抱月似乎没听清楚,有些疑惑。
惊鸿则是温和笑道:“父亲去哪里了呢?”
抱月终于听到。“在城那边的酒楼里,我听方九说是去喝酒了。”
南惊鸿点了点头,看着百姓们瞧见上面的银钱还在抛洒,忙惶等待。
便道:“嘉禾,你和赵大人就在这里带着,我想去找我父亲。”
嘉禾点了点头,赵平河立即暗中派了几个人跟在后面保护。
而后嘉禾笑道:“你倒是体贴。”赵平河没有多说什么,只握着她的手,极为认真。
南惊鸿从城墙上下来,没怎么惹人注意,便到了那家酒楼,又到了那南海所在的地方,南海原本正在喝酒,可没想到宝贝女儿来了。略带伤感的心情顿时就雀跃起来,可又怕对方怪自己喝多了酒,竟把酒壶拿在手里别再腰间道:“哎呀,是惊鸿啊,今日怎么有空来着……不,过年好啊!”
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南惊鸿捂着嘴便有些想笑了。
可她还是大大方方的开口道:“父亲,过年好啊。除夕快乐!”
竟在对面坐了起来,此时的南惊鸿看上去已经施施然是个温柔的妇人,可这也是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小娘子啊,南海眼角有些湿润,他站在另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松了手坐下。
酒壶摔倒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和南惊鸿互相看着对方,南惊鸿却笑:“小二,让掌柜再上的两壶好酒。”
又认认真真道:“父亲,今日我陪你喝酒。女儿想陪你喝酒了。”
南海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而后眼睛有些红。
“好,今日父亲就陪我们小惊鸿喝酒。”
……
云南郡城竟敢放了更为盛大的烟火,在这江都尚且没有放烟火的时候。
重臣都在圣人的宴会上,底下都觉得有些不妥,心里想着如今这长云侯长禹也太过狂妄,在这种事情上也敢逾矩。
蔺楚坐在那里,听着对面的议论声,又看着王宁知在太子面前鞠躬苟且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圣人终于来了,群臣拜见。
蔺楚行礼后就被圣人召到了殿前。
“蔺国公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头,如今回来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要和朕说说?”
众人连忙放肆的打量起了此时的蔺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