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惊闻
如此的屈辱。”
长乐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所以二姐姐。你当真以为。祖父心里有我这个孙女吗?哪怕一分半分的位置。”
南惊鸿从来没想过。这捧在手掌心里长大的长乐公主。居然内心里藏过这么多事情。因为藏着这些事情。所以面上愈发天真浪漫起来。
她边端正了神色,边认真的说道。
“我这里有圣人亲手所书。公主若是有心,便看看吧。”
南惊鸿从袖子里掏出明黄色的信封出来。
长乐立即跪了下来。
“不孝孙女长乐。诸天菩萨,保佑吾皇万安。”
便打开了信封。
长乐吾孙:
别来无恙,近来可好?
朕子嗣不丰,孙子唯太孙,孙女为长乐,平乐,明乐三人。非视之如棋,长乐幼时,活泼爱笑,朕心悦多,后养至豆蔻,数臣求亲,朕挡之,乃平乐先嫁,长乐仍留在宫,以享天伦之乐。后有贤文王府求亲,朕苦思,贤文王,为朕胞弟,身份尊贵,然天寿不长,唯留一子,亦不永寿,曾约之,可结姻缘,今留一子,长黎,加冠之后,甚为谨慎忠实,考其才学,以堪大用。便许配之。知我长乐,自幼娇宠,心或有屈,便令内命妇与礼官代朕前去送行。
灯红柳绿,觥筹交错,莫不以为大喜,朕心独不在焉,忧虑汝尚安好。谁知竟有刺客行刺,心中不以为惧,仍不舍长乐孤身下嫁,浩浩长途。
贤文孽孙,长黎小儿,枉顾天恩,不识抬举,竟押妓在外,花柳天地,招惹贼人,断皇旁支,实乃罪无可赦,今长乐尚在云南封地,朕金口玉言,不可悔之,乃顾花季娘子,心何可悲?
天子重诺,不得违背。心中悔恨,皇天尤及。念我长乐,幼承膝下,不曾违逆,忠孝两全。婚姻乃成两姓之好。无怪乎毁之不可。
左右谏言,若为公主之尊。得天下侍奉,蒙授位离之苦。非吾遂愿。或芳华早逝,全皇族颜面。朕怒而诛之,长乐吾孙,何其乖巧,何以为牲,吾不忍也!朕虽为九五至尊。一想平常为乐,祖孙深情,每每思之,辗转反侧,夜不成眠。
如今便令淮阴前去,虽不能以解婚约,定为汝主持公道,吾孙愿久居崇圣,嘉园为赠。吾孙愿久不下嫁,亦可。吾孙愿嫁之,代国为配,不辱。
愿岁月安好。愿长乐无极!
皇祖父书之。
长乐双手捧着圣人的手书。顿时便泣不成声。
她一双朦胧泪眼看着眼前依旧是神情冷淡的南惊鸿。
“皇祖父心里有我。将二姐姐派来主持公道,姐姐是要硬逼着我嫁人不成。”
南惊鸿声音更加冷淡。
“圣人深情。但是御史台却连连上奏,说是天家宠信孙女,便随意践踏贤文王脸面。此事也许并非无人知晓,但毫无疑问的是,贤文王妃刘氏正虎视眈眈。御史台如今由数位大夫皆出自江左刘氏。”
南惊鸿黛眉微蹙。
“此事拖延之久。若非是长云侯南疆立了大功。你以为御史台不会紧紧盯着此事不放吗?你也莫要感谢我们夫妇二人。太孙临走之前处处嘱托。你虽未出自太子妃之腹,多年来也算是谨守本分。你母亲又是出自金陵王氏,自然该护着你几分,可偏偏不要妄自菲薄,亦或是,自甘堕落。”
南惊鸿连番教诲,终于让长乐有了醒悟。她总是苦苦纠结于此事。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所承担的责任,是因为有人为她负重前行的。
她被扶了起来。坐到檀木桌子旁有人端上了一杯热茶,捧在手心,喝了之后才觉得活了起来。
“贤文王妃刘氏处处紧逼,我在云南也举步维艰。别说这云南郡城中大部分的贵妇娘子们都畏惧贤文王府的权势,就是军中也有不少江左刘氏的势力。我心里实在是有些忧心,并非全然因为我的婚事。”
长乐便将心中之事和盘托出。南惊鸿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小娘子总把所有心事都压在心里头,总归是不好的。所以说这些事情她之前也有所了解,毕竟不如长了在这已经待过一段时间了。
她拿出手帕来。为长乐擦了擦额头的薄汗,“你既然还记得你来的目的,我便不用非常担心。贤文王妃刘氏如今算是狗急跳墙。先前我们只不过是打草惊蛇,她便慌了神,怎奈何狡兔三窟,总得一个接一个的收拾。这贤文王妃,我从前便有所听闻。”
“我表婶母便是系出名门刘家。这位王妃娘娘。是前头那位夫人所处。打小便处处要强,因着从前得了先贤文王妃刘氏的青眼。便说是订下的婚约。虽说只是口头上的功夫。多年未曾相见。贤文王妃搬到了云南郡城,两家隔了很开。这先贤文王离世,没过多久,老太妃便也去世了。”
南惊鸿不紧不慢的说着故事。长乐聚精会神的听着。
“年轻的贤王世孙变成了贤文王世子,却一心只想着在战场上立功建功勋。然后遭到了家族的阻挠,便独自搬去了乡间,说是要当一个山野村夫,教授孩童们学习。如今贤文王妃刘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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