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代玉儿:玉石且俱焚
开吗?”
代玉儿问道。
代砚骁略沉吟,欣欣然一笑:“一定会开的。”
便瞧见听了代砚骁说这话,眉眼里都是得意洋洋的满足的笑容。
“那什么时候开呢?”她等着这昙花开了许久,可是终究是没有开。眼下便像是幼时央求的开口道。“你让他快开吧。”
代砚骁便命令左右侍卫。
“你们去取名花,名画,以及桌案和笔墨纸砚。”
左右侍卫便前去取这些东西。
等到东西都好,代砚骁亲自为代玉儿作画。
远处的夜里有沙沙作响的声音,请了他的长袖,便是狼毫在纸上挥洒墨水。
他画的是昙花盛开。
可这美丽的昙花开里是她温柔柔的笑。“代砚骁,及尔及笄,与尔偕老。”
她说的是从前他们彼此之间许下的诺言。
他竟不知她从前到尾都记得。
代砚骁在想,他是喜欢代玉儿的吧,从来都是,只是代玉儿是天间月,他无论如何匹配不起。
可此时她眼里的浓情蜜意,却像是勾人心魔的罂粟花。
她正低头看那花,却没想到被他猛地提了起来,坐在了书案上,卷轴和笔墨推在了地上,粉色的裙衫沾在了墨汁上,她被他搂在怀里。
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强势至极。
这是一场如同厮杀的亲吻,酣畅淋漓的让他觉得心满意足,她是他心底藏了很久很久的娇花,如此惹人怜爱,如此的让他失魂落魄。
许是禁欲的太久,整个人失控极了。
她的手指柔弱无力的抗拒,可却被他有些滚烫的胸膛灼烧着。
代玉儿喘不过气来。
她从小到大都知道代砚骁是自己未来的夫君,可是从来都没有把他当做夫君。
许是哥哥,许是仆人,许只是一个玩伴,许是经年岁月里一个陪伴自己的寂寞的人。
那时候的自己是没有灵魂的,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般。那时候如果不是代砚骁一直陪伴着自己,自己也会更加的的呆滞吧。
只是代砚骁,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我们虽说面上是合作的队友,可实际上我们是生死仇人。
代玉儿竟然在他怀里,凹凸有致的身段秀色可餐,都在他怀里。
他想了那么多年,却从来没想过有这样的时刻。
代玉儿面若桃花,却妩媚动人。
在这月色之下,令人觉得有些迷途的亲吻就像是勾人魂魄的鬼魅。
他们像是在吸食着了彼此的精气。他们彼此相依偎,吸收着对方的温暖。
他们忘乎所以然的亲吻,就像是最亲密无间的爱侣,但终究是心凉如水,她们彼此之间早就有着史上最深的沟壑。难以在此交接。
月上中天,旁的宫女侍卫太监都跪在地上不知道匍匐了多久,哪怕膝盖之处透骨寒凉传来,他们也坚持着忍受着。
他迷恋在她营造的甜蜜的暗牢里不可自拔,全然没意识到气氛悄然之间的变化。
她从一开始的推拒到而后的顺从,她从暖捂手里掏出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斩钉截铁的插进了他的背部。
正面对心脏。
他察觉到疼痛而来的时候,松开了他炙热而温情的唇,她此时面色酡红,笑靥甜美。
明明她是拿着屠刀的审判者,偏偏做出了一幅抵死缠绵的爱侣的模样。
她是他眼里最美的盛放着的一朵花,却又这样偏偏的入了他的眼,叫他不明觉厉的害怕。
他想推开她,可是已经没有力气,她带着笑容将匕首插得更很了些,然后面无表情的松开了手,盯了他半晌,才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
代砚骁虽然还站着,可什么力气也没有了,他的声音也弱了下来。“玉儿,你……”
“是不是觉得我好狠心?”代玉儿扶着他,在月色之下状若温情的凝视。
那些原本领命在四周的侍卫,心想着之前听说是二王子殿下和代国公主闹了一场矛盾,没想到果然是这个样子的。他们明明就是珠联璧合的一对情侣,却偏偏要插上一个淮阴公主算是怎么一回事?眼下小情侣相依偎在一起,他们自然也就懂事的都离开了。
这些跪在地上的仆人和婢女们,他们什么也不懂,也不敢抬头。
他的声音微弱的近乎听不到,没人留意,英明神武卓尔不凡的二王子殿下就这样的死在了大牙代王驾崩的这个晚上,由他从前深爱的未婚妻代国公主亲自动手。
这是代玉儿向长禹投诚的礼物。
等到代砚骁的瞳孔里没了焦距,代玉儿轻手轻脚的把匕首收了起来,然后自言自语的对着他的耳朵说道。
“代砚骁,其实从来你都没必要这样累的。争权夺利又如何?不属于你的,永远都不会属于你的。”
他的头沉重的呆在了她的肩膀上,她没有多余的话,她将他搀扶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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