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与妹书
不可拒,亦坦然面之。今汝历经坎坷,终负重归来,吾对镜自揽,左顾右寻,换衣对妆,花黄几褪,怀风笑我爱美,吾不言之,唯太孙悦知,“士为知己,女为悦己,故见孤不以花颜,阿馨得之。”太孙以语取笑,然我不以为然,反以之为荣。今再逢之日,心中忐忑,无异于近乡情怯。故送书陈情,相约于上元赏灯之日,牡丹亭中,再叙幽情。
颂情切书于戊戌年辛酉月壬子日。
信纸徐徐展开,许有泪痕。
字字珠玑,字字含泪。
也许姐妹二人始终是没有任何的亵渎的神圣吧,也许阿姐只是身不由己,生不由己。
南惊鸿良久,没有任何动作。
今夜的光一点一点的熄灭,似有悲情在无声的夜倾泻。
她伏在青玉案上,终于低低的哭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