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他死死盯着她后背上那朵绽放的桔梗花纹身
倒水的时候,就见女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放下水杯,湛黑的眸子盯在她脸上。
和他投过来的视线对峙了几秒,糖糖向浴室走去。
不大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不知道她是在洗澡还是在简单清理一下身子,沈牧白正寻思的时候,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在看清上面来电显示的时候,沈牧白眉染厉色,不容分说就将糖糖的手机关了机。
下一秒,左行就意识到了什么。
挂断电话,沈牧白在原地愣了几分钟。耳边依旧传来浴室里的流水声,他用力捏了捏拳头,阔步向浴室走去。
“沈牧白……你,谁让你进来的?”糖糖哪里会想到男人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来,进来时她只是将浴室的门把手轻轻关上,并没有上锁。
在片场拍戏每每都是汗流浃背的下来。一场接着一场的。所以她已经习惯了一天洗好几次澡。
更何况现在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如果不清洗一下直接换上新衣服,她还是会觉得自己很脏。
男人漆黑的目光停留在她如牛奶般光滑细腻的肌肤上,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身上的风光一览无余收入他眼底。
沈牧白眸色渐沉,喉咙紧了紧。
糖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嘴唇发出轻微的颤抖,“你这个变态!出去,”
浴室里的温度又高又闷,那扇明亮的镜子被氤氲起的雾气所覆盖,她额前可爱的刘海儿也被水打湿,紧贴着圆巧饱满的额头。
花洒不停的往下洒着水,浇在她呈粉色玫瑰花瓣的粉嫩肌肤上,飞溅在男人的西裤上,将他的裤脚打湿一片。
见他如泰山般矗在那里不动,糖糖简直是又气又恨。
一双手从胸前撤离,赤着脚走到男人近前,开始用力往外推搡着他。
那软绵绵的力道就像一团棉花一样,在男人铜墙铁壁的身躯上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
她本来就喝了不少的酒,又在浴室里折腾了这么一会儿,此时,身上如脂玉的肤色开始泛着深色的涨红。
沈牧白贴得她很近,几乎是没有距离地被她推拒着,她赤·裸的娇躯传来滚滚的热浪,他身体开始燥热起来。
“跟我出去,”沈牧白内心有些烦躁不安,女人的亲密靠近让他身体有了反应,暗沉的脸色不自觉紧绷起来。
他一手扣住她的皓腕,一手圈住她柔软的腰肢,顺势就要将她带出去。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他一个大男人都知道这种情况下只需要简单清理一下就好,她是蠢笨地连这么一点常识都没有了?
沈牧白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了眼还在开着的花洒,暂时松开了她的手,向她身后走去。
就在他关掉花洒回过头来的一瞬间,糖糖还没有来得及转身闪躲,他就已经眸光锐利地看到了她整个雪白的脊背。
在糖糖察觉到了什么想要逃离时,手腕上陡然间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攥得她身心都疼。
单薄眼眸里散发出来的灼灼目光像两把锋利的钢刀硬生生地将她刺穿,糖糖吃痛了一声,反手就被男人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沈牧白瞳孔微缩,心脏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她后背上那朵绽放的桔梗花纹身,细长的花径顺着完美流畅的脊背线条往下蜿蜒,胸腔内一闪而过了什么东西。
骨节分明的大手触摸上她光滑细腻的脊背,指尖发出轻微的颤动,“这是什么时候弄的?”
粗励的滚烫在肌肤上引起一阵阵颤栗,糖糖的一颗心俨然收缩成了一团。
她用力地闭了闭眼睛,紧咬着薄唇默不作声。
“我再问你一遍,这是什么时候弄得?”男人再一次开口,磁性喑哑的嗓音里情绪难辨。
没想到那晚最亲密无间在疯狂占有她的时候他都没有发现。
两个人都酒后乱性地放纵一夜,女人娇滴滴地在他身下婉转低·吟,说什么也不要玩儿那种高难度的把戏,他这才肯放过她。
所以那一晚,她是故意的?为的就是不让他看见她的后背?
手腕上骤然传来一阵抽痛,糖糖洁白的肌肤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沈牧白,你放开我,”她的声音里夹杂着哽咽,感觉自己像被人正剥着一层皮,可那样子还不够,又活生生地羞辱着她。
听着她低低的哽咽,沈牧白好似彻底失去了耐心般,双手按压在她瘦削的肩头,猛然间扳过了她的身子,致使糖糖的后背贴在墙上。
“你是聋了还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嗯?”糖糖下巴被他用力一把捏住,高高挑起,清亮如水的眸子不得不与他深谙的眼眸对视。
糖糖内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很久之前事了,我都已经忘了。”
“怎么弄得?”他继续逼问她。
“什么怎么弄得,当然是喜欢啊,不知道桔梗花的寓意是什么嘛,我当然是喜欢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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