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男人算什么?
,问:“所以霍桀这次来伦敦,是为了你而跟飞吗?”
女伴扑哧一笑,说:“不是的,我跟霍少本来在德国玩,然后前天,薄少突然要他来伦敦,我们就一起过来了。”
南羽这才想起薄胥韬昨晚否认自己找女人的理由是,霍桀从德国过来,所以跟他出去喝了一杯。
她有心知道薄胥韬那晚上到底是不是跟女人过夜了,便就问:“所以你们刚到伦敦那晚上,薄少真的是跟霍少一起喝的酒?”
“是的呢,薄少好像不开心,他和霍少从傍晚开始喝到凌晨,醉得不省人事,问他住在哪里也说不清楚,后来霍少就叫人把他带到我们住的酒店休息了一晚上。”
南羽若有所思,想问薄胥韬去了酒店后,有没有女人去陪他,但又不敢问,怕影响不好。
头等舱的座位很舒服,躺在上面跟躺在家里沙发差不多的感觉。飞机平稳飞行在空中,带着规律的白噪音,南羽很快就睡着了。
想到一下机就能回到奶奶的别墅,第二天就能见到阿爸,南羽心里还是觉得很幸福也很期待的,仿佛重获亲情,意味着她能做回孩童,这些年被迫着急速成长而带来的副作用会被稀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