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公主和将军2


我该走……”

    下一秒,浑身僵硬。

    宜安从后面拥住他,细碎的吻落在男人侧颈上,“你刚才明明说了,不会嫌弃我。”

    “安安……”

    “阿玄,我好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可以吗?”

    回应她的,是男人粗暴又狂放的吮吻。

    恍惚中宜安看到他泛起猩红的眸子,那一刻她心安了。

    父皇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最直接的体现是欲。

    地上很凉,朔风呼啸,暗河结成的冰棱散发出寒气,但身体是暖的。

    白烛燃尽,黑暗中,女人的娇吟与男人的闷哼融为一体。

    宜安做了个很长的梦,有父皇,有母妃,还有萧季承,却唯独没有阿玄。

    她觉得自己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浑浑噩噩,寻寻觅觅……

    醒来那一刻,她无比庆幸,原来是场梦。

    酸痛的身体昭示着昨夜的狂乱,她身上盖着那件红色夹袄,四下张望,却遍寻不到男人的踪迹。

    走了?

    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可以理解,阿玄毕竟在宫内当差,人多眼杂……

    以往送饭的时间,宜安满心欢喜,又可以见到他了。

    但最终等来的却是……

    “萧季承?!”

    “普天之下,敢连名带姓唤孤的,只有你一个!哈哈哈——”

    男人身长八尺,肌肉昂藏,脸颊蓄满络腮胡,身上冰冷的甲胄还散发出血腥气。

    那些恶心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几欲将她湮没。

    宜安后退,后背抵在石壁上。

    萧季承却悠闲地踱着步伐,享受逗弄猎物的乐趣。

    他就是要她怕,要她畏,然后,亲手将那一身傲骨打碎。

    名动天下的公主又怎样?

    还不是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萧季承伸手,女人飞快扭头,嫌恶的眼神,如避蛇蝎。

    “宜安,你为什么总是学不乖?嗯?孤对你,还不够耐心?”

    宜安冷笑。

    男人掐住她脸颊,扳正:“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过得很好,皮肤越养越嫩,难怪我儿对你念念不忘,甚至,染上那种隐疾。你可真是个小妖精,专勾男人的魂儿……”

    萧季承卸掉甲胄,只剩中衣,像头饿狼朝女人扑来。

    “滚开——”宜安一个旋身,摘下头上的木簪,抵住脖颈,“如果你想要一具尸体,那就尽管过来!”

    “哈哈哈……”男人大笑,“宜安哪宜安,怎么连你也玩起了贞洁烈妇的小把戏?若是要自尽,早在第一次被我要了身子的时候,就该这么做了,可是,你没有。”

    所以,萧季承并未命人收走她身上的饰物。

    这是个聪明的女人,他从她眼里看到了活下去的渴望,像被狮子咬断腿的麋鹿,流着血也要竭力奔跑,而非束手待宰。

    “睡都睡过了,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你至于现在才来寻死觅活?”

    宜安不知想到什么,莞尔一笑。

    晃花了男人的眼,也撼动了一颗帝王之心。

    原来,她笑的时候,这样美丽……

    “不一样了,”宜安看着他,竟流露出一丝公主的高傲:“跟以前不一样了。”

    “你什么意思?”

    “我不会再让你弄脏这具身体。”

    再?

    萧季承拧眉,他听不懂女人的话,但帝王,从来不受威胁。

    一步,一步,慢慢靠近。

    他赌她不敢,赌她想活。

    宜安没有惊慌,更没有恐惧,她只是坦然地将木簪一寸一寸送进肉里。

    阿玄……

    我是干净的。

    ------题外话------

    鱼第一次写古言,不值得推敲,也经不起考究,大家多多包涵。

    另外,文中关于腊八粥的记载引自——《燕京岁时记·腊八粥》和《祀记·郊特牲》。上一章檄文借鉴骆宾王《代李敬业讨武曌檄》

    十一点左右还有一更,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