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萱萱认真地说道：“其实，这次还主要是多亏了你。没有你，我一个才转正不久的警员是不可能升职的。”

    陆凌飞笑道：“那是因为你信任我。你放心，只要你信任我，我保证你步步高升。……，嘿嘿，那个曹卓诚心情很难受吧？”

    邓萱萱孩子气地说道：“他脸都气绿了。他刚才还被领导批评了。审讯的犯人的时候他动手打了犯人，同事也被他训了一顿。呵呵，你知道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你。你比他早一步查到死者身份，不由恼羞成怒。”

    陆凌飞有点好奇地问道：“邓探长，他和你怎么不对付？一般男人不会跟女人计较，更何况你还是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孩子，按电视剧的情节，他应该巴结你，讨好你才对啊。”

    邓萱萱说道：“我怎么知道，你问他去。”

    语气一下变得郁闷，还带有一丝恨意。显然，她不想说。

    陆凌飞没有对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刨根问底，而是问道：“邓探长，你现在稍微空闲了一些吗？”

    邓萱萱说道：“怎么会空闲一下，现在更忙了。”

    陆凌飞说道：“我今天掌握了一个线索，如果这个线索是真的，也涉及一起命案，你有兴趣没有？”

    邓萱萱一愣，连忙问道：“真的？涉及一条人命？你今天在调查死者身份时得到的？”

    陆凌飞说道：“是也不是。其实，我几天前就注意到了，只是没有现在这么确定。”

    邓萱萱声音一下高了起来，一口气问出了无数的问题：“你几天前就注意到了？真是一起命案？你怎么不说？……，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陆凌飞反问道：“你们警方听说过‘黑狗精吃人’的事吗？”

    “这不是迷信吗？世上哪有什么黑狗精？”邓萱萱说着思考了一会，又说道，“我没有听说过。哪里有这个说法？”

    陆凌飞说道：“就是我老家隔壁村子的。死者是一个少妇，还不到三十岁。她从南方打工回来，可回来时好好的，没有几天就死了。当地人说她是‘黑狗精’害死的，连死者的娘家亲戚都说棺材里埋的是一具干尸。……，可我觉得奇怪。”

    邓萱萱问道：“你奇怪什么？是奇怪她死的不正常，还是奇怪老百姓的传言？……，你有什么证据？”

    陆凌飞苦笑道：“如果我有什么证据，早就报警了。我觉得她不可能是‘黑狗精’害死的，应该另有死因。”

    邓萱萱说道：“肯定不可能是‘黑狗精’害死。但我们警方不可能因为老百姓的迷信说法，或者说老百姓的传言而立案，除非你有其他证据。……，你真的怀疑她的死因？为什么？说说你的想法。”

    这就是他这段时间努力的结果，因为取得了她的信任，所以她没有一口否决，甚至叱责他捕风捉影、胡说八道，而是耐心地听取他进一步解释。

    要知道，警方人力物力都很紧张，不可能听到什么风声就去查证，再说，警察立案还影响破案率的考核呢。一个案子立案后破获了当然好，上级表扬，奖金下发。可是，如果没有破案，影响的可不只是他们的奖金，还有他们的前途。

    谁愿意没事找事？

    陆凌飞稍微思考了一下，尽可能用专业的语气说道：“疑点有三。第一，她的尸体是我封的棺……”

    话还没说完，邓萱萱就吃惊地问道：“你封的棺？你年纪多大，还是大学生呢，死者家属怎么会喊你去？”

    就算她是警察，也一时无法将一个大学生与封棺者联系在一起。

    陆凌飞笑道：“这有什么？为了赚钱啊。……，那一带只有几个木匠，其他木匠都去南方打工了，他们就过来请我爸去封棺。可我爸，你也知道，他患了腰椎盘突出，连走路都不行，怎么可能去封棺。正好我在家就去了。”

    “哦。”邓萱萱理解地哦了一声，说道，“你继续说。”

    陆凌飞撒谎道：“我在封棺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只是当时我没有多想，加上有点害怕尸体，害怕黑狗精黑狗精出来咬我，封完棺材我就走了。”

    他接着说道：“第二个疑点就是她丈夫反常。一般人死了亲人、死了老婆，应该很悲痛吧，对前来帮忙的人肯定很客气，肯定会说几句好话，以便我们更贴心地帮忙。可是，他却很气愤，一副咬牙切齿要吃人的样子，对我爱理不理。”

    他停顿了一下，说道：“第三，我没听到死者生前有什么病。只听说是黑狗精咬死的。”

    说完，他问道：“你看呢。”

    邓萱萱思索了一会，却这样回答道：“你说的三个疑点不是毫无道理，但如果因此而怀疑死者是被谋杀的却缺乏足够的理由。第一点，你说闻到了血腥味，这点很可能是你心理作用。你第一次封棺肯定害怕，更被黑狗精吓住了，很容易产生臆想。我估计你所说的血腥味也是在今天有人说出死者可疑才回想起来的。”

    她又分析道：“第二点，这个丈夫的态度可以说有点反常，有可能是性格使然，还有可能是他与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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