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消耗流。

    打不赢你也有要累死你的消耗流，他们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而且越发随心所欲。

    “老板，你要跟我道歉！”

    聂小风执着喊话，终于把代小王唤醒，后者问：“什么事？”

    有这种老板，聂小风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沮丧，总的来说不是坏事。

    “老板你怀疑我偷学别人的绝学，严重伤害我的自尊，严重伤害我的感情，严重伤害老板与员工的关系，你要道歉！”

    一阵惊雷响彻云霄，代小王差点被雷死。

    不就是偷学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们这些人真奇怪，就抱着门户之见放不开，这样子怎么可能有进步？”代小王为了维护老板威严，道歉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你都说只是怀疑，怀疑而已，又不是诬陷，大惊小怪。”

    “快去准备午饭，再叽叽歪歪，小心本老板让你免费体验一把坏球旅行！”

    表达的意思很明显：别怂，就是干。

    聂小风没有接招，气势弱下来：“老板，讲道理好伐？”

    代小王伸出拳头直指聂小风：“本老板就是在跟你讲理，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