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放长线钓大鱼




    “爷爷,师姐,先来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吧。”萧南屏走到桌边,蹲下身子把碗勺摆,她才和商海若一起给大家盛粥。

    傅华歆在一旁嘴角抽搐一下,对于小妖女成他姑姑的事,他还是不能接受。

    每次听小妖女喊他亲娘师姐,他都觉得好心痛。

    老威王一边慈祥笑应着,一边又回头对他孙子小声交代道:“屏丫头昨夜可都被你那样子给吓哭了,这个歉你得道,不是你的错,你也得道歉。”

    “嗯,我会道歉的,祖父。”北冥倾绝垂首应下,抬头去看那道忙碌的身影,他觉得心在揪疼。

    他昨夜虽然昏迷着,缺依稀能感觉到那泪的冰冷,一滴滴砸落在手背上,疼的他心都要滴血了。

    她可是一个很爱笑的姑娘,从他们相识以来,他看到最多的便是她唇边的笑容,那样的顽皮可爱,带着点坏坏的恶劣,像个任性爱胡来的孩子,让人很无可奈何,也偶尔忍俊不禁。

    可这样爱笑的她,却被他害的哭了,流了那么多眼泪,哭的那样脆弱无助……

    “愣着做什么?你不饿吗?”萧南屏回头怒瞪北冥倾绝,她还在生气,谁让他那么吓她的?她都差点被吓死了,也差点害怕的疯掉了。

    商海若盛了一碗青菜瘦肉粥端给了叶上珠,她觉得安静坐着的叶上珠,虚弱的就像个垂死之人,令人无比的担忧。

    叶上珠抬眸看向递给他粥的商海若,面色苍白的低声道了声谢,伸手接了那碗粥,手指拈着汤匙舀一勺粥送进嘴里,细细慢慢咀嚼着,小口小口吞咽下去。

    商海若望着这样虚弱的叶上珠,他真怕他就这样倒下去,连这个年也过不去。

    北冥倾绝起身掺着他祖父到外头坐下用粥后,便又回身走到叶上珠面前,伸手挑起叶上珠的下巴,盯着他苍白无血色的脸庞,皱眉冷冰冰道:“都这样了,为何不让古谷给你瞧瞧?”

    叶上珠倒是很淡定的抬手拂开他的手,嘴唇苍白的虚弱一笑道:“我这病,曲莲都没法子为我医治好,让怪医为我瞧瞧,那不是白看吗?”

    从期望变成失望的次数太多了,他已经再也不想看大夫了。

    “你这就是胡闹,有病不治,你还想等死不成?”北冥倾绝眉头更是紧皱,他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可其中包含的急怒,却是很明显的。

    叶上珠是他的挚友,他们一起经历过无数场生死,可叶上珠之前从不曾有一次放弃过活着。

    可今日他是怎么了?为何会忽然说这样丧气的话?

    不对!叶上珠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而这件事对他一定打击很大。或者,这件事让他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他才会忽然放弃了求生的意志力。

    傅华歆一向很嘴贱,最爱唯恐天下不乱。可这回他看到北冥倾绝抱住叶上珠入怀,他却什么都没有做,因为他也感受到了叶上珠放弃求生了。

    “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还有我这个兄弟,天并没有塌下来。”北冥倾绝是一个一向有点淡冷疏离的人,可对于亲朋好友,他却有着独属于他给予的温暖。

    叶上珠松开了手里的碗,碗落地碎了,粥洒了一地,他却抱着北冥倾绝的腰哭了起来。

    他哭的痛苦,哭的委屈,哭的压抑……

    到了最后,他哭的很崩溃。

    萧南屏望着哭的如此崩溃的叶上珠,她心中一紧揪,觉得叶上珠会失去求生意念,可能是和在寻药之途中遇到的一些事有关。

    因为自从来到南国后,叶上珠便一直不曾出过建康城,所以他不可能在建康城中遇到让他崩溃的事情。所以,叶上珠的崩溃,只能和寻药之事有关。

    而他们之前问叶上珠那两只凶禽从何处寻来的时候,叶上珠便是避而不谈。

    当时他们急着给北冥倾绝解毒,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他此事了。

    北冥倾绝在叶上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剧烈咳嗽到吐血时,便伸手点晕了他,抱着他出了屋子,向西厢房走去。

    萧南屏和商海若,还有傅华歆都跟了过。

    北冥倾绝把叶上珠放到西厢房干净的床榻上,为叶上珠拉了被子盖好,便直起腰退后了一步,只那么疑惑的盯着昏迷不醒的他,很想知道他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这事不能查,只能随它过去。”萧南屏走进来,走过去拉住北冥倾绝握拳的手,仰头望着他说道:“我有过那样不想对任何言说的经历,所以我能了解他的感受。有些事,就是一块伤疤,轻了是揭疤流点血,重了却会要人命的。”

    北冥倾绝偏头低首望着她的眼睛,在她眼底,他看到了与叶上珠眼底一样的深沉恐惧。

    或许她说得对,叶上珠不想说的事,就是一道碰不得的疤痕。

    如果他们不想让叶上珠死,只能对此事绝口不再提起,让时间和大家给予他的温暖,慢慢抚平他心中的伤痕。

    萧南屏见他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总算是心里暗松一口气。转头看着床上昏迷的叶上珠,她轻声说道:“他会好起来的,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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