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刻舟求剑
破碎。」
大概这就是白玉京陆掌教所谓的道术将为天下裂。「
听着玉国的娓娓而谈,莽道人愣在当场,他只知道玉国这弟子喜欢看书,道观内有限的书籍不知看了多少遍,至於具体看了哪些,喜好哪些,体会了什麽,他这个当师交还真不清楚。
陈清流视线偏移,看向那个少女。
陆青说道:「我没去过陆地,跟儒家没有接触,不清楚真相,没有任何见解。「
陈清流不置可否。
金鲤先看了看莽道人和元将军,再看看玉国和陆青,还好还好,东海水府不全是葬夫。
过关了!
莽道人伸出手掌,按住徒弟和徒孙的脑袋,心情既愧疚且骄傲,轻声道:「你们的师父、祖师愚笨些,将来你们修行路上就会辛苦些,要靠目己更多。」
他们未来的大道成就高低,既看资质、心性,也要看命,但是至少飞仙观一脉,没有孬种。陈清流笑睬眯问道:「元将军,先前听你跟陈平安在国师府那条小道闲聊,挺风趣啊,怎麽见了我,变得如此拘谨,费尽心思字斟句酌?怎的,是觉得我好杀,凭恃剑术不讲理,他却是个讲道理的正人君子,所以区别相待?」
元源闻声转过身,认真思索片刻,缓缓说道:「陈剑仙是高妙高人高语,陈先生是真诚真人真心,我是小辈小人小心,目要看菜下碟,跟二位分别说话。」
莽道人美慕不已,元道友就是比自己会说话,看来在陆地修行,果然读书多,更懂人情世故。
王朱显然也有些开心,翻转手腕,掌心多出一方古砚,是龙宫旧物,石材来自宝瓶洲鸡足山,砚池内犹有一滴北俱芦洲南山寺的水珠,清澈无垢。先前路身十四境,王朱对这方砚十分钟爱,炼出了一座龙潭。此刻砚池有一粒紫点,凡俗肉眼看了,如宿墨而已。大修士见了,便知这是一件飘浮在龙潭水面之上的紫色法袍。
王朱双指捻起此物,随手去给陆青虱,「赏你了,以後可以代代相传,作为飞仙观的观主信物之一。「
陆青双手接过那件轻若无物的紫色法袍,神色呆滞。
既得了这件至宝,又被水君钦定为飞仙观下任观主?
师公怎麽办?师父怎麽办?
莽道人笑道:「水君赐宝,收下便是。「
金鲤也有些意外,她本以为是玉国接任观主,毕竟除非是二代弟子太没出息了,才会隔代相传,这种事情在山上不算常见。
金鲤看那玉国,神色自若,好像早有预料,并无失落,观其一颗道心,反是愈发晶莹剔透。
怎的,这小子该不会是早就想去儒家读书、当那书院君子贤人的念头吧?原本飞仙观道脉由谁来继承,葬道人也不想费脑子,更无养蛊、让他们「夺嫡&qt;的心思,让二代弟子们自己商量着来,你们合计出个合适的人选,再与他这个师父知会一声。传给了唯一一位再传弟子的陆青...莽道人以心声询问,「玉国,有无不满,如果有的话,也是人之常情,不必害羞,我事後可以跟水君和金鲤大王打个商量,先传你再传青。」
玉国心声笑道:「师父为何贬低自己。「
莽道人一头雾水,「啥意思?」
玉国解释道:「师父,我们是一路人啊,自身修行兴许不拔尖,但是挑选弟子的本事,不弱於任何人。」
莽道人开怀大笑,「是极是极,在理在理。「
陆青捧看那件法袍,却是无奈,因为她并不想让自已这麽快被外界、被陆地所熟知,相较於锋芒毕露的早早成名,她更喜欢偷摸做事,默默积攒道力,有朝一日再横空出世,吓所有人一跳。
所以陆青虱硬着头皮心声说道:「师父,你能不能跟师公说你想当观主,就别让我当观主了?」
玉国嗯了一声,「没问题,我马上跟你师公商量。「
玉国以心声笑道:「师父,青虱说她当观主没问题,就是担心自己当不好,将来会被你和水府责骂。」
莽道人揉了揉下巴,说道:「无妨,未来道观出了纰漏,水府那边就由我们俩共同担待。「
师父,我也要担待?观主之位是你直接传给青的啊,我但凡是个稍有私心之人,这会儿都该满腹牢骚了,怎麽还要我
「废话,你也是给人当师父的,还想跑?!再废话半句,唧唧歪歪,不如你来当观主?」陆青见师父跟师公好像正在心声言语,还好像起了争执,是师公不答应此事,怕拂了水君的面子,所幸师父正在为自已据理力争?
金鲤板起脸忍住笑。
陈清流喷了一声,问道:「好岁是件承载道脉的上等仙兵,就这麽随手送出去了?」
别说是飞仙观,便是陆地上一座有飞升境坐镇的宗字头仙府,此物也可以作为镇山之宝。
正是白骨道人的那件紫色法袍,说王朱是趁虚而入,巧取豪夺了这件重宝,也算实话。
至於那杆大戟的&qt;下落」,刚好位於东海地界,王朱反而没有将其占为己有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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