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美酒何在


书相同,说一句位极人臣,不夸张。

    得知洪头儿能够担任灵武道总督,司徒殿武如释重负,笑道:「洪头儿,那我就不跟着去洛京了,继续留在北衙混日子。」

    年轻校尉又变得意气风发,高高扬起脑袋,摇晃肩头,「刘家拳邱家腿,还要加上一个我们司徒家的啥,总归都要声名远扬。「

    洪霁笑道:「好小子,志向高远!」

    等到临近国师府,洪霁难免痛心疾首,「要错过国师府议事了。「司徒殿武轻轻嗯了一声。

    洪霁揉了揉脸颊,「还要连累我一起吃挂洛。」

    一想到议事堂那边,从头到尾空着一把椅子,洪霁就一个脑袋两个大。

    国师府的那个容鱼,岂是等闲之辈?

    若是被她记仇...北衙真要享大福了。

    洪霁收拾好心绪,苦中作乐一句,「有胆子缺席国师府议事,你小子也算独一份。」

    如今多少京官、疆臣,想见新国师一面而无果。

    司徒殿武笑道:「我也算给北衙长脸了麽。」

    看了眼那张还很年轻的面孔,洪霁叹息道:「图个什麽呢。」

    以司徒殿武的军功和家世,稳稳当当,按部就班升迁即可,熬个十几二十年的资历,仕途前程注定不会差的。胆大一点的话,一州将军也是可以想一想的。

    马蹄阵阵,青年校尉低声道:「老伍长他们走的时候,除了打胜仗,也没想要求个啥啊。「

    洪霁轻声道:「是啊。「两两沉默片刻。

    司徒殿武娴熟翻身下马,见洪头儿还坐在马背上,道:「马上要到国师府了,还这麽牛气哄哄高坐马背,洪头儿,跟着你混,想要当大官,我看悬!」

    洪霁大笑不已,掌马鞭指了指司徒殿武,「恐样,我到了门前再下马...对了,就几步路,我就不送了。千步廊那边还要一场硬仗要打。

    急匆匆说完,洪雾就拨转马头离去,司徒殿武才发现容鱼已经站在了门口,远远看着他们。

    即将参与国师府第二场议事,大多数已经等在这边。

    在今天,大骊淳平六年的炎炎夏日里,相较於参与国师府头场议事,人数要更多一些,加上列席,有三十六人。比如工部尚书温而,此刻就站在那座琉璃照壁附近,身旁还有几个陪都出身的高官,例如礼部尚书魏礼,吏部侍郎韦谅,都在一同耐心等待陈国师的召见。

    也有几个好像不太合群的官员,各自默立,与旁人拉开距离。司徒殿武快速扫过一眼,惊讶看见其中一个年轻人的官补子,奇了怪哉,竟然还有个七品官?是正式议事的?还是列席?

    暂时也管不了这麽多,司徒殿武硬着头皮牵马走向那边,松开了继绳,也不怕坐骑乱跑,他快步走向那位国师府侍女,尴尬道:「我来晚了。」

    容鱼微笑道:「也知道?」

    同徒殿武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

    容鱼说道:「先进去见见国师。「

    司徒殿武呆住,「啊?」本以为自己被骂个狗血淋头就可以滚蛋了,哪敢奢望还能进入国师府,面见陈国师什麽的。

    容鱼也不与司徒殿武解释什麽,领着他进了大门,绕过影壁,去了新扩建出来的右手边院子,司徒殿武屏气凝神,眼角余光警见一进二进三进院落都有一幅幅堪舆形势图,宝瓶洲的,浩然天下的,竟然还有蛮荒的...终於见看了那座铺设青绿琉璃瓦的雄伟建筑,九根廊柱皆缠绕木龙,上了阶,容鱼移步,让出道路,司徒殿武大气都不敢喘,轻轻跨过门槛,走了两步就立即停下,擡了擡眼帘,明亮的大堂,空着的椅子,年轻校尉看到了那个站在博古架旁边的陈国师。

    陈平安手里拎看一只梅子青釉的小瓷瓶,转过身笑道:「司徒校尉的官帽子不大,官架子不小。先前议事快要结束的时候,连裴巡狩都要跟我询问,是哪座衙门当差的英雄好汉,敢放国师府的鸽子。「

    司徒殿武低头抱拳,「末将贻误公务,恳请国师治罪。「

    陈平安说道:「你年底就跟着洪霁一起去洛京将军衙门,没的升官。」

    司徒殿武松了口气。

    陈平安走到年轻校尉身边,将手中瓷瓶递给对方,「送你了。这个老师傅的手艺很好,带出过很多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徒弟。」

    司徒殿武呆若木鸡接过瓷瓶。

    陈平安说道:「你先回衙,本就是把你喊来给北衙撑场面的,不需要你在这边说什麽。」

    司徒殿武擡头看看神色温和的陈国师,鬼使神差一般,脱口而出句,「国师辛苦了。」

    陈平安愣了愣,点点头,笑道:「各有各的辛苦忙碌。「

    同徒殿武告辞离去,重新跨过门槛,其实年轻校尉已经悔青了肠子,先前那句话,说得太冒失了,不得体,人家陈国师是谁,什麽风光没见过什麽局面没经历过,哪里需要一个小小校尉说这种有的没的,於是司徒殿武给了自己一耳光,才发现容鱼的视线,她似笑非笑,无地自容的司徒殿武就又想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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