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清洗黑帮
面,落叶被切成了两半。
他需要试试自己现在的武学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先天后期的罡气、踏虚九步的轻功、破风十三斩和九转玄元剑的招式,他一直都在练,但从来没有真正对敌用过。如果青虎帮明天真的派人来,他不能当着九十个人的面施展这些功夫,但如果今晚他先去做点什么,那就没人知道是他了。
入夜之后,秦怀瑾换了一身黑色夜行衣,腰间挂着一柄短剑,从后院的暗门闪了出去。他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起的叶子,悄无声息地掠过院墙,落在巷口的阴影里。
他穿过两条街的时候遇见一队巡夜的金吾卫——十五个人举着火把由北往南走,他踩着踏虚九步的第三式,从他们头顶的屋檐上一掠而过,落在十几丈外另一条街的阴影里。
为首的校尉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看见。
平康坊的灯火在夜色里亮得刺眼,青虎帮的赌坊开在平康坊最深处的一条巷子里,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秦怀瑾没有走正门,从侧墙翻进去,踩着屋脊落进后院。
后院有四间屋子,其中三间亮着灯,里面传来吆喝声和骰子碰撞的声音。他趴在后院屋脊上听了片刻,没有听到任何与“墨成舟”相关的对话。他正准备换个方向,忽然发现后院最角落的屋门前站着两个打手,腰间挎着刀,既不进也不退,像两尊门神。
秦怀瑾顺着那间屋子的侧面绕到后面,发现屋里有一道通往地下的楼梯。他无声无息地解决了门口的两个打手,推开木门沿台阶往下走。
地牢不大,潮湿阴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味混合的气息。角落的草堆上蜷缩着十几个女子,衣裳破旧,头发散乱,看到有人进来的时候齐齐往后缩了一下。旁边的几个铁笼子里关着几个孩子——最大的十一二岁,最小的只有五六岁,瘦得肋骨根根可见,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洞。
秦怀瑾站在地牢中央,低头看着那些蜷缩在草堆上的女子,又看了看铁笼子里那些孩子,攥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转身沿着台阶走上去,穿过院子,绕过赌坊的后墙,在一间亮着灯的正屋里找到了那个青虎帮的头子。
那人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面前摆着酒菜,怀里搂着一个吓得发抖的女子。秦怀瑾推门进去的时候他猛地抬头,手已经伸向了桌边的刀:“谁?”
剑光在烛火下闪了一下,旁边两个拔刀冲上来的打手闷声倒下。剑光再闪,左右两边冲过来的人又倒下了两个。从门口涌进来的更多人,但每一个都被剑光拦住,剑身所过之处,甚至看不到血飞溅,人已经倒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秦怀瑾的脚始终没有挪动半步,来一个倒一个,来两个倒一双。
那个头子终于站起来了,丢了怀里的女子,拔出了刀,朝身后喊了一声:“弓箭手!”
窗外的脚步声涌过来,十几个人从院子外面架起了弓,箭尖对准了屋内的方向。头子站在秦怀瑾对面隔着七八步远,声音有些发颤:“你是谁!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的人!”
秦怀瑾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不低:“墨成舟。”
头子的脸色变了变:“……那老头是你买走的?我让人送了信——”
“信我收到了。”秦怀瑾说,“地牢里的人,是你关的?”
头子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出来:“就因为这个?那些贱民玩玩而已,怎么了?几个女子,几个孩子——不值钱的玩意儿,你要喜欢,送你就是了。至于这么大动干戈?”
院子里几个打手跟着笑了起来,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有人接了句荤话,笑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
秦怀瑾握着剑的手没有动,但剑尖微微一颤:“值不值钱,不是你说了算。”
头子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你一个人闯进我的地盘,杀了我这么多人,你以为你还能走出去?”他退后半步,一挥手,“放箭!”
十几张弓同时松开。箭矢破空而出,朝着秦怀瑾的方向激射过去,整个房间被箭影笼罩。
头子嘴角已经翘起来了,等着看那个人被钉成刺猬,但下一刻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所有箭矢在距离秦怀瑾半尺远的地方停住了,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有的箭矢悬停在半空中微微颤抖,有的擦着他的衣袍边缘偏了出去,无一例外没有一支箭碰到他的身体。
先天罡气从体表溢出,形成一层透明的屏障,把那些箭矢全部挡在了外面。
头子张着嘴,看着那些悬在半空中的箭矢,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个字都发不出来。院子里那些打手也停了笑,有人手里的弓掉在了地上,哐当一声砸在青砖上。
秦怀瑾的剑重新抬起来:“我说了,你们该去死了。”
剑光再起的时候已经没有人能挡了。头子终于反应过来,转身想跑,但他刚跑到门口就被剑光拦住了去路。他跪下来开始磕头:“别杀我!我背后有人!你杀了我,崔家的人不会放过你!我是替崔家做事的——”
秦怀瑾的剑停了一瞬:“崔家?清河崔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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