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给蒋啸下毒的正是李元。

    早在卢升几人出手之前，李元就凭借【川流不息】的速度优势提前一步找到道观，甚至还亲眼看见了蒋啸吞服血食的场景。

    自得到莫寒启发之后，李元就一直在思索下毒。

    按照莫寒的说法，一个高明的毒师，关键并不在毒，而是在下毒的手段。

    无法下毒，那毒再强都是枉然。

    李元经过一番试验之后，这才想到以甘霖术在蒋啸的酒坛上凝聚一个微型甘霖雨云。

    只不过降下的并非是甘霖，而是早就准备好的腐心毒。

    至于合欢散。

    那就完全是天马行空了，腐心毒是以剧毒叫心脏骤停，而合欢散本身乃是刺激心脉以至衰竭的灵毒，二者恰好能对冲。

    理论归理论，实践是实践。

    李元也没有太多把握，直到蒋啸苏醒，方才确定自己的设想无误。

    “一共四瓶灵药，一下子消耗了三瓶。”

    下毒的时候担心量不够，所以李元在酒坛里用了双份的腐心毒，可是大为肉疼。

    好在从蒋啸身上摸出足足八灵币的巨款，倒也弥补了损失。

    “天师府？”

    “师弟？”

    蒋啸混沌的意识开始逐渐变得清晰，但他寻遍了记忆，还是不记得自己有一个叫李元的师弟。

    但已经不重要。

    “既然是天师府的人，要杀要剐随你便是。”

    蒋啸眼睛一闭，做好了等死的打算。

    自他因赵悬沦落为魔修，他就已经做好了路死荒野的准备。

    只当眼前这个自称师弟的少年也如其他天师府的弟子一样，都是来缉杀他的。

    “杀你？”

    李元轻笑一声：“要是真的杀你，我又何必费劲把你救活？”

    “不杀我？”

    蒋啸睁开眼睛，眸子里露出诧异。

    不明白眼前这个自称是他师弟的少年到底要如何？

    下毒是他，说不杀的也是他。

    一杀一救，性情诡异不定，叫人根本摸不透，倒是颇有魔天宗大圣的风采。

    李元：“师兄，师弟觉得，我们或许能合作。”

    蒋啸沉默的望着李元。

    据他所知，的确有些魔修会与仙修合作，甚至魔天宗里都有与天师府合作的。

    按照魔天宗一位老魔的说法。

    “要是天下仙修都被杀绝了，那我等魔修还如何修行？”

    换做仙修其实也是一样的道理。

    蒋啸虽然也明白自己已经步入李元的陷阱，但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心动了，因为他还不想死。

    “好，我答应你。”

    蒋啸爽快给出回答，多犹豫一秒都是他性命的侮辱。

    李元见蒋啸答应，反而不满意的摇了摇头：“师兄，我想你还没完全明白我的意思。”

    “合作的基础是信任，你当如何叫我信任你？”

    蒋啸再次沉默，山洞里变得落针可闻。

    身为魔修，他很清楚李元话语里想要的是什么。

    约莫过了十息。

    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蒋啸这才重新开口：“这是赵悬当年炼制的绝命子，只要捏碎，无论距离，我都必死。”

    “绝命子后被置换到这枚银丸上，现在......他是你的了。”

    蒋啸从怀中取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银丸。

    这银丸本是把他救出的那个魔天宗强大魔修最后帮他的一次，没成想自己的性命再度交到了别人手上。

    “绝命子？”

    李元好奇的从蒋啸手中接过银丸，对于蒋啸口中的绝命子，他是闻所未闻。

    若是真如蒋啸所说，那的确是个能建立信任的好东西。

    “有这绝命子，我的命就等同于.......唔......啊......”

    一阵凄厉的嘶嚎，蒋啸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整个人的生机更是萎靡到了极致。

    “干你.......”

    蒋啸将要骂出口的话生生吞进肚子里，恶狠狠的盯着李元。

    刚才李元直接把银丸砍下一角，差点要了蒋啸的命。

    李元确定蒋啸是真的要死了，这才满意的点头：

    “蒋师兄是个守信的人，是师弟多疑了，给赔个不是。”

    说完，就将银丸揣入怀中。

    蒋啸则是彻底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虽说他的性命如今等同于被李元掌控，但.....至少不会现在就死。

    李元则多了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盟友。

    简单来说。

    这是一次双赢的合作。

    片刻之后。

    李元就从布满荆棘的洞口钻了出来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

    “我留了三枚小灵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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