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凭着记忆，找到了当日张二牛摆摊的位置附近。

    可惜，那里已经换了人。

    谢昭蘩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现张二牛的身影，正准备找个人问问，一个年轻男子便主动凑了过来。

    “这位小姐，可是要找人？”

    男子年纪不大，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身上的衣服不算破，却带着浓浓的市井气，头发乱糟糟的，眼神也透着几分油滑。

    谢昭蘩看了他一眼，直接问道：“你认识张二牛吗？他今天没来摆摊？”

    男子原本还带着笑，听见张二牛三个字后，脸色却明显变了一下。

    “张二牛？”

    他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看，这才神秘兮兮地说道：“这位小姐，您是真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张二牛那帮人，最近可是倒了大霉。”

    男子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几分幸灾乐祸，又隐隐带着些后怕。

    “听说他们前阵子不知道干了什么缺德事，好像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最近接连死了好几个兄弟，现在剩下的人一个个都吓得不轻。”

    谢昭蘩听到这里，眉头顿时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