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你在后院用棍棒把她活活打死了


也罢——你要的从来只是有人留在你身边,让你看起来不是孤零零一个人。"

    张敬的嘴唇颤抖着,可他没有反驳。

    陆瑶的声音冷而平,"你刚才那番表演很精彩,一双绣花的手和一双干粗活的手,你张敬分得清。你在心里怀疑了五年,可你从来不敢问。因为你怕——怕一问,这面上虚假的安稳日子就碎了。你宁可装糊涂,也不愿意面对真相。"

    她转过身,背对着厅堂里那一片沉默。

    "案子已经了结了。你好好过你的日子去吧。冯珍珍的坟前,你不必去了——她这辈子遇上你,已经是她最大的不幸了。"

    她迈步走进了雨里。

    张扬撑着伞快步跟上来,伞面倾斜着罩在她头顶。雨珠子砸在油纸伞面上,噼里啪啦地响。

    六扇门的值房里,灯火亮着。

    张扬把湿透的外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陈默也把佩刀解了搁在桌上。

    陆瑶站在门口,把袖口的水拧了拧,没急着坐下。

    桌上摊着一份结案报告。张扬和陈默一页一页地看过去,又把笔录和证词对了一遍,合上卷宗的时候,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雨声渐小了,从方才的倾盆变成了零落的淅沥。

    张扬把卷宗往桌角一推,长长地吐了口气,忽然拍了拍桌面:"行了,都别陷在案子里了。冯小姐在地下躺了五年,如今真相大白,凶手伏法,这就是咱们能替她做的全部了。"

    陈默靠在椅背上,侧头看向陆瑶:"你方才在张家说的那些话……是真的?"

    陆瑶看他:"哪句?"

    "就你说的那些。你说张敬早就分得清。"

    陆瑶点点头:"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界定对错。荣娘杀人,证据确凿,她该受到律法制裁。可推动这一切的源头是张敬——他的懦弱、他的自私、他的装糊涂。他是让这一切从一开始就错了的那个人。可律法拿他没办法。"

    陈默看着窗外:"陆姑娘,咱们干这行的,信奉的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可人心善恶,自有天定。咱们能判得了荣娘的刑,但张敬欠下的那笔账,会有别的方式替他结算。"

    陆瑶侧头看他:"真的有天罚吗?"

    陈默没有犹豫:"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