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读书人可以免徭役,对吧


云起抬眼,目光里带着一点惭愧,却坦坦荡荡的,"按理说家里该是我来撑着,可这三年我在矿上耗着,连家都回不了几趟。如今你跟娘在永安落了脚,还是你跑前跑后打点的。我这个当哥哥的,反倒让你劳心劳力。"

    "哥,别人不知道,可我知道。三年前,大伯家那个儿子陆承澜要去书院读书,束脩银钱不够,爹来跟你商量,你二话没说就把自己的名额让出去了。你那时候才十六,书读得好好的,山长还夸过你有灵气。"

    温如霜在旁边听着,筷子也放下来了,垂下眼轻轻叹了口气。

    "爹那个人重情分,顾着大伯一家,总觉得帮衬亲兄弟是理所应当的。"陆瑶看着母亲,又看向哥哥,"可哥你那时候但凡争一争、闹一闹,爹未必就非要委屈你。是你自己选的,你不想让爹为难,才把路让了出去。"

    陆云起没说话,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喉结动了一下。

    "如今三年过去了,你在矿上磨掉了多少力气?可你才十九,凭什么就觉得自己没机会了?"陆瑶的声音温软下来,可每一句都踩在实处,"哥,咱们大炎朝的律法我记得——读书人可以免徭役,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