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洛原本以为会在阿德里安这里碰到个钉子，结果反而成了调查内环的突破口。对方知道的东西不少，嘴也没有格奥尔格那么严。

    “埃尔莎，你觉得阿德里安是什么样的人？”回到旅店的路上，马洛询问着埃尔莎对那名老兵的看法。

    “嗯……”埃尔莎思索了一会，才说道：“我觉得他和大部分老兵看起来差不多，除了……”

    “除了什么？”

    “我说不好，有点疯狂？”埃尔莎回忆着老兵和马洛的对决，少爷很少在决斗场上这么狼狈。

    “呵……确实很疯狂。”马洛也在思考刚才的决斗，或者说战斗，“还真让我说中了，这种老兵是不会甘心待在港口做个看护的。”

    “少爷打算征用他吗？”

    “征用？为什么这么说？”

    “你好像还挺欣赏他的。”埃尔莎认真地回答道：“我看他也像是个老练的战士。”

    “呵……”马洛摇了摇头，“不了，我只是在调查他们，难缠的老兵有约斯特一个就够了。”

    “那你明天还去找他吗？”

    “当然。”马洛点了点头，“调查还没结束，他身上还有东西可以发掘。”

    确切来说，不是阿德里安身上还有东西可以发掘，是伴随着马洛的发现，整件事背后似乎藏着更多东西。

    『因为你是内环在诺德领选中的第一个人。』

    这句话加重了笼罩在马洛心头的阴影，他隐约察觉到，内环原本并不属于诺德领，而是后来进入这里的。

    这一切如果是针对自己的一个局的话……

    马洛不明白，为什么是自己？内环的人对于自己打开《恐虐焚书》这件事都挺惊讶的，这个反应让马洛有些担心：这些邪教徒之前完全不了解马洛，是在马洛声称打开恐虐焚书后才开始重视他。

    既然他们都并不了解我，那么是谁让他们注意到我的？

    ……

    “嘶……”马洛倒吸了一口凉气，埃尔莎将药酒小心地涂在他身上淤青的位置。

    在昨天晚上，系统给他展现了自己的训练进度。

    【近战（双手武器）】的增长进度比他在城堡中的训练要高上不少。达到了12%。

    这是肯定的，按照阿德里安的“训练方法”，他成长速度慢就怪了。关键在于，这种训练模式不可持续。昨天晚上休息的时候，身上的淤青就开始隐隐作痛，到了今天早上，那种感觉更加明显。

    同时，这种“训练”给力量等属性提供的成长微乎其微。

    “还真是野路子。”马洛看着系统面板，检查着自己的属性。从系统出现到今天，仍没有技能达到100%的训练度，自己也没有尝试使用【经验值】。

    但他也知道，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在使用系统了，有什么东西比看得见的成长更能激励人心的呢？

    “我们今天要不要休息一下？”埃尔莎把药酒涂在淤青的位置，小心地替他揉开。

    马洛摇了摇头，想从阿德里安那样的老兵口中套出消息，肯定要让对方来一场尽兴的战斗才行。

    好消息是，自己的状态不好，阿德里安的情况只会更糟。今天的战斗强度……应该能低一些吧？

    “那上午休息一下吧。”埃尔莎的眼神还是很担心，她确实知道了马洛在忙些什么，但她似乎完全帮不上忙。

    “嗯……”马洛不想让埃尔莎过多的担心，“今天是工作日，上午去集市逛逛吧。”

    “还去集市？”

    “调查而已，顺带放松一下。”

    听到马洛这样说，埃尔莎才点了点头。

    ……

    在工作日，迪特斯港的集市兜售商品的不只是海上来的行商和本地的坐商，附近定居点的商人也带着各种特产赶了过来。

    农作物，牲畜，酒水，市场的货物远比昨天丰富。

    “咦……”

    但今天的市场远没有昨天热闹，马洛和埃尔莎走在铺石路面上，集市上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氛围。

    生活看起来还在继续，但莫名其妙地少了许多烟火气。

    商人们谨慎地介绍自己携带的货物，而行人们也用简单的回应来表达自己是否购买。

    那些驾驶着货车走进市集的货商，更是在完成交易后，立刻驾车离开集市，就仿佛在躲着什么东西一样……

    马洛和埃尔莎对视了一眼，都没明白集市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最近半年，你有没有新的客户让你供应麦酒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询问的声音，在相对冷清的集市中显得格外清晰，不过吸引马洛注意力的，是对方询问的内容。

    马洛转过头，看着一名酒商在摊位上尴尬地搓着手：“呃……半年前的事情，我怎么记得住呀”

    “账本，这种事情还要我教你吗？”女人并没有给商人留下搪塞的余地，“不仅仅是新客户，好好想想，有没有新面孔来帮人取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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