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何大清带着何雨柱把来到了东直门大街的一个路口。

    找了一处高墙挡风的角落停下，何大清掀开笸箩上的一角棉被。

    热气伴随着浓郁的包子香味散发出去，立马就引来了附近路过的几个人。

    “卖包子！热气腾腾的包子！”

    何大清在街角吆喝起来。

    现在能在大街上溜达买熟食的人，口袋里绝对不缺钱。

    路人走过来一问价钱，虽然贵了一些，但根本没人还价。

    大家都是直接掏钱购买。

    不到两个时辰，两笸箩大包子卖得干干净净。

    父子俩一路小跑回家。

    何大清坐在炕上，数着兜里赚来的钱，笑得嘴都合不拢。

    第二天，何大清狠下心加大了面和菜的量。

    他们直接做了整整三笸箩包子出去。

    靠着昨天的名气，一出摊就被人围住，照样一扫而空。

    这买卖来钱实在是太快了，比在轧钢厂上班几个月赚得还多。

    很快就到了第三天。

    何大清看前两天街面上安全得很，没人来找麻烦。

    为了能多跑几个地段，卖出更多的包子，何大清做了一个决定。

    “柱子，今天咱爷俩分头行动。你去南锣鼓巷北边的那几条胡同转悠。”

    何大清拿出一个木制的小挂盆。

    他在挂盆里装了三十个热乎的大包子，上面盖上厚棉布。

    木盆两边拴着麻绳。

    “你把这玩意挂在脖子上，遇到惹不起的兵痞子你就躲着走。”

    何大清仔细叮嘱完，自己就往南边主街去了。

    何雨柱把麻绳挂在脖子上，端着木盆大步往北走。

    这小子走街串巷，一边走一边学着他爹的样子吆喝着。

    刚在胡同口卖出去五个包子。

    何雨柱一抬头，看见前方大路上走过来两个穿着旧军装的溃兵。

    这两个兵虽然没带枪，但满脸全是戾气，衣服破破烂烂的。

    他们的眼睛在街边的路人身上四处乱瞟，显然是在寻找猎物。

    其中一个兵使劲在冷风中吸了吸鼻子。

    “真他娘的香啊，大哥，你看前面那胖小子脖子上挂的肯定是吃食。”

    两个兵互相使了个眼色，立刻加快脚步朝着何雨柱快步走过来。

    何雨柱看这架势，立马就知道来者不善。

    他脑子里回想起爹刚才的嘱咐，遇到当兵的赶紧跑，绝对不能被抢了包子。

    何雨柱二话不说，转过身护住木盆，直接钻进了旁边一条胡同。

    那两个兵跑了两步看人钻进胡同没了影，骂骂咧咧地放弃了追赶。

    何雨柱在胡同里七拐八拐。

    他跑得气喘吁吁，回头看了一眼。

    确认后面没人跟上来，他这才靠在青砖墙上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这条胡同很窄，地上的积雪冻成了硬冰，踩上去直打滑。

    就在这个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人。

    这人戴着个黑色礼帽，鼻梁上架着副圆框眼镜，手里还盘着两个核桃。

    看着就像个有学问的有钱人。

    中年人看见何雨柱端着个盆，主动停下了脚步。

    “小兄弟，你这盆里装的啥好东西？我闻见香味了。”

    中年人笑眯眯地发问，语气十分和善。

    何雨柱立马挺直了腰板。

    “大包子，刚出锅没多久的。大叔你要买点吗？”

    何雨柱掀开一点棉布，把白胖的包子展示给对方看。

    中年人凑过来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二合面的大包子，看这模样真不赖。多少钱一个？”

    何雨柱熟练地报出了价钱。

    中年人没有还价，连连点头称赞。

    “小兄弟年纪轻轻干买卖真麻利。你这盆里还剩二十多个吧？”

    中年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我全包了。家里老人孩子正缺这口热饭填肚子呢。”

    何雨柱一听全包了，高兴得直乐。

    中年人把手里的核桃放进兜里，从袖口里摸出几张钱。

    “你看看，这些钱，买你这些包子绰绰有余。”

    中年人把几张钱递了过来。

    何雨柱腾出一只手接过来。

    那钱那在手上，看着上面的一串数字也是那么回事。

    何雨柱到底是个只有十三岁的半大孩子。

    他掂量了两下觉得分量不轻，直接就把包子全倒进了中年人递过来的布口袋里。

    “钱货两清。大叔您慢走！”何雨柱开心极了，咧着嘴大笑。

    中年人把布口袋扎紧，转身迈着快步走出了胡同。

    何雨柱美滋滋地把钱揣进兜里，一路哼着小曲往南锣鼓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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