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在街角，人不算多。

    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杨清源点了3杯卡布奇诺，苟旺家看了一眼菜单，咂了咂嘴，没说什么。

    杨清源直接开门见山，“苟导，16mm的MV价格能不能压低一点？”

    苟旺家听见“导演”两个字，赶紧摆了摆手，“可别叫我导演，我就是个摄影师，哪能叫导演。”

    他话说得谦虚，但那个嘴角已经有点压不住了！

    “这样吧，价格已经是最低的了，我帮你把服化道提升一下，”

    杨清源想了想也可以，这价格比横店那帮扑街货强的太多了！

    他把《恭喜发财》的MV故事曲线、需要的服饰、场景，列了个表递过去。

    苟旺家接过来，从兜里掏了支笔，在旁边写写画画，没一会儿就把清单列出来了。

    杨清源拿过价格表一看，好家伙。

    租机器，租服装道具，租场地，租道具，还有16mm胶卷一千五百尺。一共一万一，

    这还是不算胶卷损耗的价格！怪不知道鲁迅曾经说过：家里没钱别学艺术了！

    胶卷损耗这东西纯靠导演的技术。技术好的能压到7:1，甚至4:1，

    你要是遇到姜雯这种点子王，或者墨镜王这种水货，那恭喜你了，这两个货能把胶卷损耗直接给你干到30:1，甚至50:1，还美其名曰艺术！

    但他俩完全不一样。

    姜雯属于脑子里有东西，而且太多了！一会一个灵感，一会一个灵感！

    所有的点子使劲往一部电影里塞，最后拍出来的东西臃肿无比，只能踏马的回去慢慢剪。

    墨镜王正好相反，这逼脑袋空空，拍电影也不知道要拍啥，就随便拍。

    跟他合作的演员痛苦无比，梁炒唯一个镜头拍了几十次，被折磨得回家抱着老婆嗷嗷哭！

    张果荣曾经公开说过，以后再也不跟墨镜王合作！

    其实墨镜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拍啥，只能等拍摄的素材多了，找一个牛逼的剪辑师，

    让剪辑师苦哈哈地剪，他出去潇洒快活，还美其名曰为下一部电影取景。

    徐坤接过单子，点了点头。“还行，比我预想的还要好一点。”

    苟旺家现成手写了一份合同，杨清源看过没问题，把合同递给徐坤，

    跟苟旺家说明天找一家打印店打一份正式合同，其实她想的是货比三家，不能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徐坤看着胶卷的损耗对着苟旺家问了一句，“哥，16mm胶卷损耗你能压到几比几？”

    苟旺家抬头看着徐坤，“哥，你别叫我哥了，我没你大啊！”

    “不可能！你多大了？”

    苟旺家双手扎起油乎乎的头发，让他俩看得更清楚一点，“哥，我今年二十七。”

    “纳尼！你二十七？”

    徐坤一脸惊讶，连早年学习的小电影台词都飙了出来！扭头看着杨清源，“这踏马的是二十七？”

    又转头盯着苟旺家，“老弟，你这面相看着确实不像二十多啊！。”

    苟旺家哈哈笑了两声，也不生气。

    “你懂个球，我出生的时候有牧师给我算过命，说我这叫天生异象，日后必能成就一番大业！”

    徐坤又仔细瞅了瞅，非常认同点了点头，：“异象不异象不知道，但老弟你这个长相确实异象！”

    杨清源在旁边听着他俩对话，实在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引得咖啡店里别的客人看了过来，杨清源憋住笑，跟前面几桌的客人打了个手势，表示不好意思。

    坐在杨清源后边的一大一小两个美女，也好奇地朝这边看过来。

    年长的那个，标准大美女长相，看样子三十五六岁，少妇打扮盘着头，韵味十足。

    小的那个，一副清丽脱俗的模样，不食人间烟火。

    她们坐的位置正好能看见杨清源的侧脸，一个长相俊逸的男孩，坐在窗边，阳光正好打在他身上，

    对面坐着两个长相奇形怪状！一个跟他们家灵缇有些像的脸型，一个脖子粗脑袋大，三个人说说笑笑。这一衬托，显得他更英俊不凡。

    中年美妇收回目光，看了眼手机短信，：“茜茜，你爸爸和教父已经到学校了，今天商量一下你入学的事情，走吧我们也去看看！”

    小美女收回目光，听见爸爸也来了，眼睛弯成月牙语气非常高兴，“哎呀，爸爸也来了，我好久都没见他了”

    苟旺家坐在对面，正好看到出去的一大一小两个美女。

    他对着徐坤努了努嘴：“哥，快看美女！”

    “美女？现在什么美女都对我来说都是粉红骷髅”

    徐坤嘴上不屑地说着，还是本能地转过头看了一眼，：“我艹！极品啊！长得真像还是姐妹花啊！”

    杨清源顺着他俩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一道身影弯腰进了一辆宝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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