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地吃。饼很香，肉末很咸。他吃着吃着，忽然鼻子一酸。前世他混了二十五年，没人给他烙过饼。亲爹亲妈走得早，亲戚把他当累赘，兄弟跟他抢地盘。从来没有人，在自己都吃不饱的时候，把攒下来的肉末烙进饼里，托人给他送来。

    “妈的。”他使劲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意压回去。“老子这辈子，得让王婶儿过上好日子。”

    吃完饼，他拍了拍手，扛起柴刀往后山走。路过外门演武场的时候，远远地看见赵凌正带着几个跟班在练功。赵凌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周身灵气翻涌，聚气中期的修为散开，方圆数丈内灵气都比别处浓。那几个跟班在旁边护法，一个个点头哈腰。

    龙噬天低着头，贴着演武场边缘走过去。路过赵凌身边约莫三丈远的时候，他丹田里的兽皮空间微微一颤。一股极细微的吞噬之力不受控制地蔓延出去，像一根看不见的触手，悄悄探向赵凌身边的灵气。

    赵凌身边的灵气被吞掉了一小口。不多，大概只有赵凌一次吐纳的百分之一。赵凌毫无察觉。可龙噬天感觉到了。那股灵气被兽皮空间吞下后，炼化成灵力，融入气海。气海涨了一丝。微不足道的一丝。

    “原来……可以隔空吞。”龙噬天心头狂跳，脚步却没停，低着头继续走远了。

    从这一天起，龙噬天多了一个习惯。每天路过演武场，都会贴着赵凌身边走。每次都只吞一口，一口而已。赵凌修炼时越来越觉得灵气不够用，吐纳半个时辰的效果还不如从前一炷香。他以为是功法出了问题，找了好几本功法换着练，越练越烦躁。

    而龙噬天的气海，每天都在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