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差，也说不准要求签点什么协议之类的东西，保证闭嘴，起码先把人活着带出去。

    后面怎么办，等出去以后再说。

    想到这里，布切尔也不再拐弯抹角。

    “你想听？”

    “那可有不少。”

    他看着林默，随后慢慢开了口。

    “有人在救援里，被所谓的英雄弄断了脊椎。”

    “技术骑士。”

    “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人是被他从危险里带出来了。”

    “然后呢？可以后都得坐轮椅。”

    谈到这时，布切尔嘴角扯出讽刺的弧度。

    “英雄有英雄的新闻。”

    “至于那个坐上轮椅的女人，她还得感谢，自己被救了。”

    母乳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再想阻止布切尔，显然也没什么意义了。

    布切尔则继续说了下去。

    “还有那些，被波及的普通人，无论是受伤的，死了的，事情发生以后，最先见到的往往是沃特的律师。”

    “一笔赔偿，一份保密协议，然后就当事情已经结束了。”

    “英雄继续拍电影接广告，受害者则最好永远闭上嘴。”

    他说着目光往旁边，扫了一眼。

    “就比如透明人那些，见不得人的爱好。”

    “还有那些英雄，在私人场所里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

    “你不会真以为，只要镜头没有拍下来，就没有别的东西留下吧？”

    林默没有打断他。

    布切尔于是说得更直接了一点。

    “罗宾至少还活着，你救了她，这件事我不否认。”

    “但其他人呢？”

    “不是每个人，都能遇见一个愿意把他们救回来的超人。”

    听到这句，林默的目光也随之稍微动了动。

    行啊，还带拐弯抹角的夸了他一下。

    不过他依旧保持沉默。

    布切尔看了他一眼，随后抬起手，指向了旁边那些还在运行的设备。

    “更别说，现在还有这个。”

    “五号化合物。”

    “你们给婴儿注射这种东西把他们变成超人类。再告诉外面的人这是天赋，是奇迹，是上帝的选择。”

    他说到这里，声音里面的讽刺已经懒得再掩饰了。

    “挺好的故事，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愿意买账，也不知道那些把英雄当成神来崇拜的人。”

    “知道他们的神是从药瓶里弄出来以后，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