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她的父亲吵了起来。她挨了一巴掌自己跑了上来。梁爱娣当时跟着上来，但随后下楼说顾淑惠没有给她开门。之后柳清如借口上厕所离开了，顾鸿升后来去找她。他们回来以后，鲁爱华和陈珏菲也都借口走了。所以自始至终只有我姐和秦老师一直没有离开过客厅。”

    韩亦川来的时候已经观察过了顾公馆的这个房子。

    和上海其他大户人家一样，这房子的主楼梯位于门厅。

    为了避开主人和客人的活动区域，在侧面还有一个专门供下人进出的侧楼梯。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通过侧楼梯上楼，客厅里的人应该是不会发现的。

    沈月乔继续说着：“我和周嫂子当时一直在厨房，周嫂子应该是没有离开过。至于其他的下人当时在干什么，那就要等小于他们问完了话才能知道了。梁爱娣从楼上下来后就一直跟着我在厨房，没有再离开过。我觉得关注点还是在谁上过楼这里。”

    程砚清在一旁说：“我刚听沈小姐的意思，客厅里的这些人离开的时间都并不久。他们要避开人上楼，还得找机会背着顾淑惠下毒，之后还要劝她把水喝下去。那么短时间做这么多事，这里面的不确定性太多了。我觉得没准顾淑惠是在楼下中的毒，之后凶手找机会进入顾淑惠的房间，趁机把这个纸包扔进垃圾桶。毕竟大小姐可不会注意自己的垃圾桶里有什么。”

    沈月乔就差给程砚清鼓掌了。

    “程法医，我以前一直以为你只会解剖尸体呢！没想到对破案也这么有心得！”

    林季阳在一旁说：“我们程法医可是在德国学的法医，之前还在柏林的警察局跟着老师实习过。”

    沈月乔露出了十分羡慕的神情，“哇，出国留过学呀。真是厉害！”

    程砚清对林季阳说：“你就别在这替我吹牛了。赶紧去厨房提取样本，他们在楼下喝过水的杯子也别忘了一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