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的亲爹还没有死呢
我也来一根!我要吸溜!】
王秀兰给他挑了几根煮烂的,他呼噜呼噜,没尝出味就咽了。
【咦?没了!再来!】
爷爷吃了小半碗李大双特意给下的软和面,知道这都是儿媳妇的朋友,自个儿在桌上碍着年轻人说话,吃完便撂下碗,背着手,遛弯去了。
收拾了碗筷,李大双识趣,抱着小儿子毛毛进了里屋,还顺手带上了门。
毛毛趴在他爸肩头,扒着门框看了一眼。
【她们咋还在笑?是不是背着我,又吃好吃的了?】
堂屋就剩四个女人。
王秀兰抓了把瓜子,一人一捧。
张巧珍嗑着瓜子,先起头。
“哎,秀兰,我问你个事,你家大双,晚上睡觉,打不打呼?”
“打,怎么不打,跟拉风箱似的,我一脚踹过去,他翻个身,照样拉,不管我的死活。”
张巧珍接着话:“你看看!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没结婚那会儿,追着你屁股后头跑,你说东他不敢往西,你放个屁,他都得说是香的。”
“等娶进门,嘿,你就成了炕上那床旧棉被,盖着嫌你旧,掀了他还冷。”
李秀娥笑得摆手:“行了老张,你这张嘴。”
“我说的是实话。”张巧珍压低了嗓门,“你们是不知道,我家那口子,新婚头一宿,那个笨啊,就跟个蒙了眼的驴似的,围着磨盘转,东一头西一头,找不着地方,急得满头汗,最后还得我……”
“哎呀!”王秀兰抓起一把瓜子壳扔她,“你要死了!”
李秀娥笑得直不起腰。
张巧珍嗑着瓜子,脸皮不带红的:“这有啥,都是过来人,家里那点公粮,你家那位交得利索不?”
王秀兰啐她:“什么公粮,我听不懂。”
“装,你接着装,我家那位,白天在厂里累个半死,回来鞋一蹬,往炕上一躺,跟个死猪一样,该交的公粮,月月拖欠,我都想上居委会告他去。”
王秀兰也憋不住乐了:“你还嫌他拖欠,我家大双,我恨不得把他那点公粮给退了,三亩地就够他忙的。”
“你少装。”张巧珍白王秀兰一眼,“你家三个孩子,天上掉下来的?”
一屋子人笑得前仰后合。
说着说着,张巧珍瞅见一旁憋着笑的何雨水。
“哎,雨水,你咋不笑?是不是听不懂?”
何雨水刚要摇头,王秀兰忽然反应过来:“哎哎哎,打住打住!同志们,还坐着一个没结婚的同志呢!说话注意点”
几个人也是看向何雨水,要给她介绍对象。
“不用不用,姐,我不着急。”
“不着急?”李秀娥忽然想起什么,“哎,我前几天下班,可瞧见有个警察,在咱园门口等你来着,雨水,是不是有个警察,在追求你呀?”
何雨水让她问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哪有的事,秀娥姐,你别听人瞎说。”
“哦哦哦——”几个女人拖着长音,挤眉弄眼。
“警察好啊,警察腰板好,体力好,值夜班都不累,哈哈哈。”张巧珍一本正经地点评,还故意挤眼睛。
何雨水低着头,装得那叫一个辛苦。
心里头翻白眼,就这?搁后世,这些荤段子连给她挠痒痒都不够。
闹到快九点,几个人才散。
可她刚回到九十五号大院,就闻见一股浓浓的鸡汤香。
何雨柱屋里灶上,砂锅咕嘟咕嘟,正给易中海炖着明天的鸡汤。
贾张氏闻着味儿,早凑来了,手里牵着棒梗,秦淮茹跟在后头。
“哟,柱子,炖鸡汤呢?棒梗这孩子,一听一大爷出事,急得吃不下饭,都瘦了。”
棒梗也配合:“何叔,我想喝鸡汤。”
何雨柱最见不得孩子可怜,又有秦淮茹在旁边看着,手一软,先给棒梗盛了一碗。
这一开口就收不住了,贾张氏说自己为一大爷操心上火、也得补补,秦淮茹说槐花小当也得沾沾,连盛带舀,一只鸡,没了大半。
何雨水在自己屋里,听着外头这动静,没出去拦。
她拦得住一回,拦不住哥哥那副见了秦淮茹和贾家就软的膝盖。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把鸡汤装上,往医院送。
贾张氏也跟着,假惺惺地要再去看看一大爷。
苗秀兰在医院守了一宿,眼睛都肿了。
何雨柱把鸡汤拿出来,她揭开盖子,整个人有点懵逼。
一锅鸡汤,只剩下汤,飘着几块没什么肉的骨头。
苗秀兰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一下,全顶上来了。
她端着鸡汤,扭头看向贾张氏。
“这鸡,是给老易养伤的,怎么就剩这点了?”
她知道何雨柱不会贪吃,多半都是贾张氏。
贾张氏往旁边一躲,嘴硬着:“这不是还有肉嘛,汤也浓,泡馍一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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