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混的，总要还的。”

    刀尖往里一送，扎进去。

    院长整个人一挺，两只手抓住林默的手腕，眼睛瞪得老大，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呃”，然后身子往后一仰，靠着墙慢慢滑下去，白大褂上洇开一片红。

    林默把刀抽回来，退了两步，环顾了一圈走廊。

    地上扔着防暴叉和防暴盾，远处几个办公室的门都关得严严实实，门后头还有椅子腿刮地面的声音，有人在顶门。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在院长白大褂上擦了擦刀身，然后把刀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往走廊中间走了两步，冲着两边紧闭的办公室门扬了扬下巴。

    “各位，拍也拍了，录也录了，别忘了发出去。让外头的人都看看，你们这家医院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说完，他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步子不急不缓，病号服的下摆一甩一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