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撕约


一句我想说的。”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

    “哪句?”

    “一个死人,”我说,“怎么能在一页离婚协议上署自己的名字。”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顾晚,”他说,“你这句话,他们会记很久。”

    走廊尽头有人在吵架,声音很闷。

    我忽然觉得很静。

    三个月里,我一直在证明一件事:

    我不是疯的。

    现在这句话,第一次被写进了公家的文书里。

    不是我说的。

    是他们认的。

    那天下午,赵警官给我打了个电话。

    “顾女士,那家壳公司的注册资料,我们调到了。”他说。

    “实际控制人那栏,”他停了一下,“是空的。”

    “但注册代理的邮箱,我们查了。”

    “邮箱的实名信息,指向一个人。”他说。

    我握着手机,手心出汗。

    “是谁?”

    “现在还不能说。”他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这个名字,”他说,“五年前上过财经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