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无灰的手


每个字都码进心里最妥当的地方:轻得不像人,担子里像只装了一身衣裳,验的是编号,没人掀开看。

    码到最后,码出一句话的形状:那年夏天,进黑门的那副担子,抬的也许从来就不是一个人。

    “脚行三代,抬过四十七人入黑门,无一人出,问其状,曰:皆重,唯一人轻,轻者何?衣裳耳,录此一笔,后人自辨。” —《北境脚行·口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