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侵蚀之代价


吃完了,糖壳很甜,甜得发空,空得发酸。他把最后一口咽下去,转身回屋,提剑。

    灰寂从屋脊上跳下来,落在他肩头,尾尖那撮白毛扫过他的耳垂,苏砚抬手,挠了挠猫的下巴。

    远处,猎魂司的晨钟响了。

    一声,又一声,敲在铅灰色的天幕底下。

    「烬守者·夜行录」

    “夜不能寐者,非惧黑也,乃惧己之渐消也。以剑代眠,以汗洗魂,此烬守者之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