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沉船舱底的密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和海水混合的腥咸味,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海叔手中那支老旧手电筒射出的昏黄光柱,在黑暗中颤抖着。

    “就是这儿了。“海叔用手电照了照前方,“再往下,就是压载水舱,没人会来。

    你们这些有钱人,真是吃饱了撑的,放着好好的套房不住,非要来这种鬼地方。“

    陆云飞没有理会他的抱怨,那股来自“鲸歌“节点的律动,在这里已经变得极为强烈,仿佛就在耳边敲响。

    他顺着感应,走到货舱的尽头,手电光所及之处,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一尊巨大的方形铁箱,静静地躺在船底。

    它比一辆汽车还要庞大,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已经和箱体融为一体的赤色铁锈,四边被粗大的、焊死在船体龙骨上的钢板牢牢封锁。

    这根本不是一个“箱子“,更像是一个与这艘船伴生的“心脏“!

    在铁箱的正上方,刻着一行模糊不清的古篆。

    陆云飞拂去上面的尘埃,借着手电光,一字一句地辨认。

    “难道是……“他心头巨震,这行字,他只在家族最古老的族谱密卷上见过!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那些冰冷的刻痕,口中不自觉地用一种极其古老的、几近失传的音调低声念诵出来:“玄海为门,鲸歌为引,血脉为钥,启我归途……“

    就在他念出最后一个字的瞬间,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的轻响!

    “不许动!“一个冰冷的、带着一丝异域口音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把手举起来,慢慢转过来!“

    陆云飞心中一凛,缓缓举起双手,转过身。

    手电的光晕下,一个身穿黑色紧身潜水服的女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一把带着***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对准了他的眉心。

    正是之前在拍卖会上观察他的安娜。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散发着职业军人才有的危险气息。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陆云飞身后的铁箱,听到他刚才念出的那句秘咒时,她持枪的手,竟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你……刚才念的是什么?“安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

    陆云飞的心念急转,他认出了这个女人,也瞬间明白,她绝不是司马家的人。

    她和自己一样,也是为了这个铁箱而来。

    “陆家秘咒。

    只有真正的陆家传人,才能读懂。“陆云飞平静地回答,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双冰蓝色的瞳孔中读出更多信息。

    安娜的眼神剧烈地波动起来,震惊、怀疑、挣扎……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哐当“一声巨响,唯一的入口,那块通风管道的挡板被人从外面死死焊住了!

    刺眼的电焊火花从缝隙中透出,将整个黑暗的舱底映得忽明忽暗。

    “陆云飞!

    我知道你在下面!“司马诚那如同疯狗般的嘶吼声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意,“你不是很能吗?

    不是能看穿我的局吗?

    现在,就让你尝尝被活活淹死在万米公海之下的滋味!

    给我灌水!“

    话音刚落,“哗啦啦“的巨响从舱室四周传来!

    冰冷刺骨的海水从数十个碗口粗的管道中疯狂涌入,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上涨!

    不过几秒钟,海水已经没过了他们的脚踝,那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裤腿,瞬间传遍全身。

    这个疯子!

    他启动了紧急注水系统,要将整个舱底变成一个无法逃脱的铁棺材!

    安娜脸色剧变,她立刻放弃了与陆云飞的对峙,转身冲向入口,但那块被焊死的钢板纹丝不动。

    她又用枪托猛砸墙壁,试图寻找其他出口,但四周都是无缝的、厚达数厘米的船用钢板。

    绝境。

    不到一分钟,水位已经漫过了膝盖,巨大的水压让人的行动变得愈发困难,冰冷的海水疯狂地掠夺着身上的热量。

    陆云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没有像安娜那样浪费体力。

    他一把将胸口的家传古玉扯了出来,紧紧握在掌心,再次贴向那尊巨型铁箱。

    玉佩滚烫如火!

    在玉佩的共鸣下,他脑海中浮现出铁箱内部那无比复杂、如同精密钟表般的机械结构。

    他“看“到了一系列连锁的杠杆和齿轮,它们被一个核心的卡榫死死锁住。

    而解锁这个卡榫的关键,并非钥匙,也不是密码,而是一种……特定频率的共振!

    “帮我!“陆云飞冲着还在徒劳地寻找出口的安娜大吼道。

    安娜回头,看到陆云飞正指着她背后那个小巧的潜水用氧气瓶。

    “用它,撞击这里!“陆云飞用手指在生锈的铁板上用力画出一个点,“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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