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线膛连环子母铳
想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
一个女人突然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兴趣,距离彻底沦陷已经不远了。
当然,李小暖不知道蒋尔恂打李信的主意,就算知道,她也是极为赞成的,李家现在只剩他们兄妹俩,一个家族想要延续,就应该多生孩子多种树。
自从李信在单家桥之战中,缴获了两支线膛火铳,就送回李家寨进行仿制。
李信向来简单粗暴,他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开出一千两银子悬赏,不仅在将作营引起轰动,更是在蠡县周围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前来李家寨应聘的工匠每天都络绎不绝,这主要是现在一年之内最难熬的时间节点,连草根都没有发芽,李家寨不仅可以给他们提供伙食,还有重赏。
在李信看来,大明距离生产以掣电铳与线膛火铳相结合的步枪,属于半步超前的构想,而且还具备了可行性。
任何伟大的发明,几乎都是捅破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现在李信有了样品,仿制工作进展得非常顺利。
现在李家寨的工匠们提出了三种解决方案,最快出现的就是卷制法,大明的枪管本就常用卷制工艺,将铁皮卷成管状锻接。
在卷制法的基础上,先在平整的铁皮上刻好斜向的凹槽,然后再将其卷成枪管,铁皮一卷起来,原本的直线刻痕就自然变成了螺旋膛线。
拉刻膛线的工具原理也不复杂,一个带螺纹的木制导轨配上钢制拉刀即可,可以用畜力驱动。
第二个出现的办法,就是钻镗法,早在万历年间,大明已有成熟的深孔钻镗技术,万历年间用于加工火炮内膛的铣膛钻架,结构虽然庞大,但原理与加工枪管相通。
工匠可以制造更精密的钻杆和镗刀,在实心铁棒上钻出直孔,再用特制的螺旋拉刀或带膛线切削刃的镗杆,一点点拉削或镗削出膛线。
第三是直接的拉床法,这是最接近后世标准工艺的方法,用一根带有螺旋导程的膛线导轨,引导一根固定着钢制拉刀的细长钢杆,从枪管内部拉过,一刀一刀地切削出膛线。
这种方法对高碳钢刀具的硬度要求极高,而明末的苏钢等优质钢材,已被用于制造精密的镗杆和工具,具备作为拉刀的材料基础。
可问题是,这三个方案,无论哪一种,都非常耗时,手工卷制刻槽,还是用拉刀一点点切削,一根合格的线膛枪管需要顶尖铁匠耗费大量工时。
其成本远高于批量生产的滑膛鸟铳十倍以上,而一支线膛后装步枪,无法同时压制十根鸟铳,更为关键的是,量产难度极大。
现在的问题是,三个方案都拿出了成熟的线膛枪管,谁不想拿到一千两银子的赏赐?
“小姐,小老儿成了!”
说话的正主张瑞平是世袭大明工匠,在兵杖局打了一辈子兵器,可线膛铳管里的螺旋凹槽,他头一回见,他琢磨了半天时间,就使用了卷制法。
李小暖不懂技术,她直接问道:“制一支枪管需要多少工时?”
张瑞平不假思索地道:“锻造铁皮需要两个工时,平整、退火、划线最耗工时,至少需要四个工时,再加上卷管、锻焊、校直、修整、打磨、装配,至少需要十五至十八个工时!”
李小暖又问道:“良品率呢?”
“十五天打了十六根,凑了六支能用的!”
“也就是废了十支?”
“是!”
李小暖道:“掣电铳的子母铳呢?装上了没有?”
张瑞平解释道:“掣电铳的好处是换子铳快,打完了抽出来换一根,几息就能再打。可它的毛病是子铳和母铳之间有缝隙,火药气从缝里漏,打不远。”
“现在把母铳换成线膛管,子铳也得跟着改。子铳的弹丸得紧紧咬住膛线,不然转不起来。”
“怎么改的?”
“把子铳的口径改小一点,弹丸用软铅,塞进去的时候稍微用点力,让铅弹嵌进膛线里。打的时候火药气一推,铅弹就顺着膛线转出去了。”
“试过了没有?”
张瑞平从桌底下又摸出一根枪管,这根枪管管口磨得锃亮,尾部装着一个带扳机的木托。他把枪管架在木架上,往子铳里灌了火药,塞了一颗铅弹,把子铳塞进母铳,掰开龙头,扣上火帽。
“小姐往后站。”
张瑞平举起枪,瞄准工棚另一头挂着的一块甲片,这是缴获的建奴白甲兵残破铁甲里拆出来的铁片,特意挂上去当靶子的。
“砰!”
声音不大,比鸟铳还闷一些,铁板上多了一个洞,铅弹嵌在铁板后面的土墙上,还冒着烟。
“打穿了?”
“打穿了。”
张瑞平脸上的笑藏不住了,他的速度最快,在其他人还在刻线的时候,他已经做出了成品,只要李小暖验收合格,一千两银子就是他的了。
当然,还有他的五个徒弟,十几名帮工。
“两百步,子铳换一根只要几息,打完了抽出来换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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