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九十的同事看向锦禾。

    锦禾面无表情地坐着，眼皮都没掀一下。

    程砚生讲完，负责艺人部的副总接着讲。

    锦禾昨晚没睡好，今天开会落座选的是个不起眼的角落。

    靠在椅背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就睡着了。

    正睡得香，一记沉闷有力的敲桌子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猛地惊醒，抬起睡眼惺忪的眼睛，对上了程砚生凌厉的目光。

    “抱歉，刚刚走神了。”

    她慌忙打圆场，环顾四周，发现偌大的会议室只剩自己和程砚生。

    “大家在开会，唯独你睡得香。”

    程砚生绷着脸，“重复一下公司对沈韵塌房事件的处理决定：只要你承认错误，写个检讨，当众向沈韵道歉，这事儿内部就压下了。”

    “我不会为没做过的事情，向任何人道歉！”

    她睡意全无，从座椅上起身。

    程砚生压低嗓音，“你和沈韵积怨已久，前阵子害得她流产，现在又让她声名尽毁！公司给你个台阶，顺着下就是，非得闹大才消停？”

    “只要我和沈韵发生冲突，你只信她，我说的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被人在网上爆了黑料，你凭什么认定是我做的？”

    程砚生对沈韵的偏袒，令锦禾胸腔中窒息感满满。

    “不过是因为——她是你死去白月光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