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还有食材，自己做吧。”

    她刚扯开冰箱，就被程砚生关上，“别做了，我点御香坊的外卖。”

    御香坊是江城最有名的百年老字号粥铺，主打一个真材实料，小火慢炖，价格比寻常粥铺高很多。

    “好吧。”她不好意思再推辞。

    程砚生打开手机，来电就响。

    锦禾一眼瞥到是沈韵，当即看向程砚生。

    程砚生把手机调成静音，放餐桌上，“不用管，我用另一部手机点餐。”

    锦禾没有应声，拿了套睡衣去盥洗室。

    洗完澡，再次回到饭厅，看到程砚生的手机还在原处，沈韵的来电一个接一个打来。

    程砚生总算说话算话了一次，没接沈韵的电话。

    两人面对面吃了这三年最和谐的一次晚饭。

    她收拾完餐桌，洗漱完回了卧室。

    几分钟不到，程砚生推门进来，躺到她外侧。

    她惊得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我习惯一个人睡，旁边有人睡不着！”

    “备孕期间，感情也需要培养。从今天起，我们睡一张床。三五个月之后，就习惯了。”

    程砚生关掉床头柜上的台灯，把她摁回被窝。

    以前，与程砚生同床共枕是她的奢望。

    现在，爱意已无，躺在一起浑身不自在。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程砚生心火渐盛，在黑暗中把她抵在身下，“既然睡不着，那么，就做点有意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