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匾。她想起李强在叶老栓院子里站桩站到腿抖的样子，想起他练崩山拳练到胳膊抬不起来的样子，想起他每天早上五点出门晚上天黑才回来的样子。他那么拼，她不能让他断了丹药。

    她把布袋攥紧了。手指在布袋上捏了捏，指节发白。

    然后她转过身，往西苑走了。

    回到西苑后院，林薇把布袋里剩下的八个点票券拿出来，塞进她妈装药的铁盒子里。

    她妈正坐在门口晒太阳，看到她回来，张了张嘴。“薇薇，你今天咋回来这么晚？”

    “皮匠铺那边活多，干得晚了点。”

    她妈点了点头，没再问。

    林薇坐在院子角落的石阶上，把皮甲拿起来继续缝。缝了几针，手指头抖了一下，针尖扎在指腹上，渗出一颗血珠。她把手指头含在嘴里，偏头看了看西苑后门的方向。

    李强正在院子里练拳。沙袋被他打得“砰砰”响，拳风带起地上的碎砖屑。他今天练得比昨天顺了些，崩山拳第三层的力道叠上去之后能稳住了，打出去的时候力道翻倍，沙袋上裂开了一道新口子。

    林薇坐在石阶上，攥着针线，看着他练拳的背影。

    她忽然想起在D区备考班的时候，李强坐在她旁边抄笔记。那时候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遇到不懂的题就偏头问她。她给他讲题的时候他听得认真，眼睛亮亮的。

    她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接着缝皮甲。

    为了支持李强，她愿意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