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这条线接过来，做品牌化的海外分销。

    这是一个新方向。

    又闲聊了一会儿，秦晖看了一眼手表，快六点了。

    “周总，孙主任，柳总，今天聊得差不多了，厂里食堂准备了便饭，就在二楼，大家赏个光。”

    秦晖提前打了招呼，师傅把压箱底的手艺都拿出来了。

    冷盘六个，热菜八个，中间上了一道清蒸东星斑，一条两斤多的，鱼身从中间剖开，铺了葱丝和姜丝，浇了一勺滚油，上桌的时候还在滋滋响。

    周副厂长开了两瓶茅台，说是自家带来的。

    周开飞一进来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柳易繁也在他身边坐下。

    见他坐得随意，大家也就没有排位次了，依次坐下。

    第一杯酒，秦晖端起来，敬孙副主任，“孙厂长，长丰这一摊子，是您当年打下的底子。二号线能跑顺，根子在您那时候。”

    孙副主任摆了摆手，“这话说大了。二号线是小秦自己跑出来的，我就是个看摊子的。”

    说是这么说，酒还是喝了。

    第二杯，秦晖敬周开飞，“周总，NN系列这个奖，核心材料是开飞的。没有开飞这边的长期支持，长丰这条线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周开飞跟他碰了一下，喝了。

    第三杯，秦晖转向柳易繁，“柳总，跃动新工这边，资金、渠道、品牌，三样都是长丰缺的。二号线能提前两个月投产，跟品牌那边提前铺的销售渠道分不开。”

    柳易繁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没多说什么。

    三杯酒下肚，桌上的气氛松了下来。

    周副厂长开了个话头，聊起了长丰改制之前的事，说当年厂里连工资都发不出来，年底的时候工人堵在办公楼门口，孙厂长一个人站在台阶上跟工人对话，讲了半个多小时，嗓子都哑了。

    孙副主任笑着摆了摆手，“别翻旧账了，翻出来都是汗。”

    柳易繁在旁边听着，偶尔夹一筷子菜，没怎么插话。

    席上聊的都是琐碎，场面一直没冷过。

    周开飞和孙副主任之间，自始至终，两个人谁都没提立式舱的事。

    吃到快八点，孙副主任先站起来，说时间差不多了，明天一早还有个会。

    秦晖没强留，让周副厂长把准备好的两盒茶叶拎过来，递到孙副主任手里，“一点土特产，不是值钱的东西。”

    孙副主任没推辞，接了。

    周开飞也站了起来，“孙主任，改天有机会再约。”

    “行。”孙副主任跟他握了一下手，“周总，有空来经信委坐坐。”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