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荣华已经明显感到自己的身子在逐渐衰败，听闻这个消息，原该是十分愤怒的，可心力却支撑不了她的愤怒。

    她只能愤怒地瞪着嬷嬷：

    “我们守在那儿的人呢？！”

    “今日派人过去的时候，咱们的人全都……”

    嬷嬷自己也不敢信。

    那都是精炼的暗卫，可他们全都死在了血泊之中。

    还有些暗卫的身上带着皮肉撕裂的痕迹，并非被利刃所伤，像是被兽类撕咬所致。

    到底是什么人，能做到这样？！

    又是什么人，能在京中豢养野兽？！

    荣安深吸了一口气。

    没了那些老师傅，就算顾玉冗能给她找到人都没用。

    “让陆云瑶来见我，让她来见我！”

    荣华嘶哑地喊。

    人是陆云瑶藏的，镇守的暗卫是荣华自己的。

    她的人不可能泄露风声。

    那就只有陆云瑶那边，出了问题！

    ——

    温云晚今日遣了人回府打了招呼，不回去吃饭了。

    她还没有和宋砚舟单独吃过饭呢。

    只不过宋府的小厨房物资不够，宋砚舟还是选择了带她出门吃。

    金岳楼。

    他们第一次，在盛京一起吃饭的地方。

    彼时的他尚未有官身，不告而别地离开了苏州，只想着等荣归故里的那一日，再去温府看她。

    可她却直接来了盛京，再度强势地闯入了他的生活里，将他的计划搅得一团乱。

    可是，他很喜欢这样的乱。

    十指紧扣地牵着她的手上了包房，按照她的口味点好了菜。

    温云晚笑眯眯地坐在他身侧，手撑着长椅，一只脚离地，晃啊晃。

    真开心。

    原来和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是这样的心情。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他，便是开心的。

    宋砚舟点好了菜，屋里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看着少女满心欢喜与爱意的眼神，他下意识地将人拢在了自己怀中。

    “怎么这么开心？”

    温云晚仰头看他，毫不避讳地说：“看到你就是很开心呀。”

    宋砚舟嗯了一声，一根一根地摩挲着她的手指：“我们以后会天天都这么开心。”

    永远都不会分开。

    只不过，小英雄也该得到一点更大的满足了。

    “可还记得，玉春楼从前的花魁银铃？”

    他的问题带着试探。

    既然关于他的记忆都消失了，那他也不确定这些事是否存在她的脑海里。

    “记得啊，我和晚兰表姐还去凑热闹了呢。”

    温云晚记得这件事，只不过她忽然有些疑惑。

    “这位银铃手上犯的事还不止这些。”

    宋砚舟捏了捏她的手指：“今日审出来，她还戕害了豆蔻少女，只为了给荣华公主保持年轻的容貌。”

    温云晚惊讶地啊了一声：“不是吧？她残害了多少人啊？”

    “据她自己吐出来的，便有十余人。”

    宋砚舟看着她，衷心地赞叹：“晚晚，若不是有你，还不知道她会残害多少人呢。”

    温云晚有些好奇：“荣华长公主要这些人做什么啊？”

    宋砚舟对她向来是没有隐瞒的。

    毕竟温云晚，也没有那么脆弱。

    他轻描淡写地将荣华收用这些少女的用途说了出来，果然。

    怀里的人表情变得越来越愤怒，到最后，她愤怒地一拍桌子，把进来上菜的小厮吓了一跳。

    小厮站在门口，也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战战兢兢地问：

    “客官，小人并非故意上菜慢的……”

    温云晚连忙收起了脸上愠怒的神色，笑了笑：

    “没事，我手滑，你快上菜。”

    她没来得及发泄。

    小厮却看见她身边宋砚舟的脸。

    平静，但显然带着不悦。

    这位年仅十七的大理寺少卿，听闻手段十分狠辣。

    小厮不敢再拖延，哪怕是抢了别桌的菜，也着急忙慌地给他们先上了。

    等菜都上齐了，温云晚才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咬牙：

    “她也太坏了！她的脸是脸，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宋砚舟顺着她的话嗯了一声：“太坏了。”

    手也没闲着，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送到她唇边。

    温云晚习惯性地张口咬下，含糊地说：

    “那现在打算怎么办呀？”

    “证据都有，交给圣上定夺就好。”

    说着，他又剥了一只虾送过来。

    温云晚毫无防备地再度吃下，嚼了两口咽下后，忽然托着自己的脸，有些犯愁。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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