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新任务与新需要……与克劳德的新危机


大的皇帝之一,她的名字会和腓特烈大帝并列,甚至超越他。”

    特奥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越来越亮,这一番话下来给她听美了,她虽然不怎么贪图虚名,但这一番话下来谁能拒绝啊?

    关键是也没什么太大的阻力?为什么不干?

    “好!干大事!”

    她猛的一拍桌子,把克劳德吓了一跳。

    克劳德看着她那副斗志昂扬的模样,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好,搞定了。

    特奥琳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来!你现在就写!朕说你写!”

    “等等,陛下——”

    “不等!朕已经想好了!”

    两个人凑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从警务整顿聊到住房立法,从住房立法聊到城市发展规划,最后又扯到几年前的大柏林设计竞赛。

    窗外的阳光从斜照变成了直射,又渐渐西斜。

    二人全然忘记了刚刚衣服的事情,特奥琳衣服都还没穿好。

    而……与此同时……无忧宫的走廊。

    维多利亚手里拄着一根细长的象牙柄手杖 ,正在漫无目的的四处跑。

    她身旁跟着一名年轻女仆,手里捧着一件薄披肩,亦步亦趋的跟着,几次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皇太后殿下……可是医生说……说您最近身体欠佳,应该多晒晒太阳……要不……要不去葡萄梯田看看吧?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

    维多利亚淡淡的回了一句:“可是英国的医生说我的身体很好,只是老了,正常的。”

    女仆心里知道说不过,干脆闭上了嘴,默默跟在她身后。

    维多利亚心里清楚,所谓的“身体欠佳”不过是普鲁士御医们的老调重弹。

    他们总是这样,一看到她年纪大了,就恨不得把她塞进温室里养起来,虽然她年轻的时候他们也这样就是了。

    她这辈子已经听够了这种话。

    从她嫁进霍亨索伦家族的那一天起,她就一直在听别人告诉她该怎么做。

    她的母亲,她的婆婆,她的宫廷女官,她的医生,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有资格指点她的人生。

    但她活到了今天,比他们大多数人都活得久。

    她不需要别人告诉她该去哪里,该做什么。

    她继续往前走,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

    她今天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地,只是想在宫里走走,看看那些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间和画作。

    然后她在一扇门前停住了脚步,这扇门她认得,是更衣室。

    她本想继续往前走,但门缝里透出的声音让她停了下来。

    是特奥琳的声音。

    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微微皱眉,伸手按下门把手,推开了门。

    “特奥琳?你在——”

    话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的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特奥琳站在书桌旁,身上的裙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背后的盘扣敞着大半,露出一截米白色的内衬和肌肤。

    而她旁边,克劳德坐在椅子上,两人几乎头挨着头挤在一起,正对着桌上摊开的一堆文件指指点点。

    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把两个人笼罩在同一片光晕里。

    二人闻讯转头,见到来者是谁时,一时间顿感不妙。

    “你们!你们?!特奥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