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就这样吧……


陛下,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特奥琳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朕……朕睡不着,就过来看看你。”

    克劳德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往上翘:“好吧,陛下很热情,我感受到了。”

    特奥琳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谁让你这么冷淡!朕大清早跑来看你,你倒好,装睡骗朕!”

    “我真的本来确实在睡,是您把我笑醒的。”

    “朕没笑!”

    “嗯,没笑。”

    特奥琳瞪着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正经的表情:“既然你醒了,朕就顺带和你说一下吧。”

    克劳德靠在枕头上,看着她。

    “骨干昨晚让朕派人连根拔起了。”特奥琳说,“骨干成员除开部分在南德邦国地区的已经全落网了。”

    克劳德点了点头:“这是好事。”

    “这些肯定要枪毙,一个都跑不掉,只是……那个凶手,就是安装炸弹那个怎么办?”

    克劳德愣了一下:“他怎么了?”

    “之前不是给你看过那份文件吗?”特奥琳说,“他本人已经被灭口了,朕是指……他的家人怎么办?”

    克劳德沉默了片刻:“凶手本人是个技工,没错吧?”

    “对,是个机械厂的技工,手艺不错,但没什么政治背景,也不是协会的正式成员。应该是被收买或者被煽动的。”

    克劳德靠在枕头上,目光落在窗外被雨水洗净的花园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一时间没看清楚谁是敌人,他固然有罪,但他已经死了,我们不可能再追到地狱去审判他。”

    “而他的家人因为他的鲁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们失去了丈夫和父亲,失去了生活来源,按道理来说我们已经没必要惩罚她们了,他们已经被惩罚的很惨了。”

    “但,不能没有个说法……留在柏林对我们来说是个定时炸弹,万一他们的仇恨还在延续呢?这对他们的生活也毫无益处……”

    “他的家人……就流放去东普鲁士吧,这是最大的仁慈了,总比留在柏林被其他愤怒的群众打死好。”

    特奥琳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朕知道了,朕会安排的。”

    “还有。”

    特奥琳看着他:“嗯?”

    “法案起草完之后,如果可行性没问题就通过吧,法案的整理和审判结束后就立刻停止戒严。”

    特奥琳愣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停止戒严?”

    “对。”克劳德说,“戒严的前提条件是存在对公共安全的威胁。”

    “泛德意志协会的骨干已经落网,主谋已经死了,威胁已经不存在了。继续戒严就没有法理依据了。”

    特奥琳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下来:“……朕知道。”

    “陛下,我知道您在想什么。”克劳德看着她,“没了议会,办事确实方便很多。”

    “不用辩论,不用扯皮,不用等那些议员慢慢悠悠的审议,一道行政命令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但戒严不能一直持续下去,对常态的维持,才是对合法性维持的最优选择。”

    “戒严令每多持续一天,合法性就多流失一分。等戒严解除的时候,那些被压下去的反对声音会加倍反弹回来。”

    “而且长时间的戒严会让他人怀疑您戒严的真正动机,这对经历过人民之春的德国民众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而且……现在已经临近您的生日了。”

    “一个在戒严中过生日的皇帝,和一个在和平中过生日的皇帝给民众留下的印象是完全不同的。”

    特奥琳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沉默了很久才闷闷的开口:“……朕知道了。法案通过后,审判结束,朕就解除戒严。”

    “陛下圣明。”

    特奥琳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少拍马屁。”

    克劳德没有接话,靠在枕头上安静的看着她。

    特奥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开口说什么,克劳德忽然话锋一转又开口道:

    “还有一件事。”

    “什么?”

    “陛下您从第一个月结束开始,一直没给我发过工资。”

    特奥琳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工资?”

    “对,工资。”克劳德点了点头,“我虽然不指望靠这个发财,但总不能白干活吧?这都几个月了,一个铜板都没见着。”

    特奥琳摸了摸下巴,脑子里转了一圈。

    她确实没给过工资,倒也不是故意不给,就是……忘了。

    但她转念一想,忽然觉得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不给他工资,他不就离不开她了吗?

    他没钱就得靠她养着,她养着他,他就得乖乖待在她身边,这不是挺好的吗?

    特奥琳想到这里,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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