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渔那句“下次给你们配吸氧器”的发言，也不知道是被哪个手快的群友截了图，转手就发到了微博上。

    最开始只是小范围流传，但随着总决赛的热度居高不下，这张截图很快就被营销号给盯上了。

    #秦梵黑粉头子嫌粉丝体质差#

    一个带着调侃意味的词条，慢悠悠地爬上了热搜的尾巴。

    点进去一看，广场上全是闻讯赶来的吃瓜群众，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要笑死了，炒屎姐这是恨铁不成钢啊。】

    【年度最惨黑粉头子，手下小弟没一个能打的，看个舞台就倒下一片，这业务能力怎么搞？】

    【黑粉的尊严呢，你们这群晕倒的黑粉，真是把炒屎姐的脸都丢尽了。】

    【我合理怀疑，炒屎姐现在的心情，就像带了一群青铜去打王者局，结果队友开局三分钟就全送了。】

    【炒屎姐：带不动，真的带不动。（牛泪）.ipg】

    【你们这群小黑子不行啊，要我说，就该一个个抓去健身房练练，不然以后怎么有力气举牛图？】

    江问渔窝在沙发里，看着这条评论，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她戳了戳脑子里的系统，“小黑子，你觉不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啊？】系统还在为黑粉同胞的“战损”而悲伤，一时没反应过来，【谁？谁说得有道理？】

    “就是那个，说要把小黑子们都抓去健身房的，”江问渔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他们体质这么差，以后怎么持之以恒地黑我们梵宝？”

    【宿主，你……你想干嘛？】系统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江问渔没回答它，而是直接打开了一个手机应用，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最后停在了一家名为“牦牛健身”的连锁健身上。

    她直接拨通了上面的客服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甜美的女声响了起来，“您好，这里是牦牛健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好，”江问渔开门见山，“我想咨询一下，如果我一次性购买一万张你们的健身年卡，能不能给个优惠价，另外，卡面我想定制。”

    电话那头的客服，甜美的声音瞬间卡了壳。

    “您……您好，请问您刚才说……多少张？”她不确定地问道，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一万张，”江问渔重复了一遍，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

    客服那边的呼吸声都重了几分，“一……一万张？年卡？”

    “对。”

    “没……没问题，”客服的声音都开始发飘了，“那个，女士，您这个需求量太大了，我，我需要向我们老板汇报一下，您稍等。”

    挂掉电话，江问渔悠闲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而牦牛健身的总部办公室里，那个小客服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老板，老板不好了，啊不是，是太好了！”

    牦牛健身的老板牛大壮，人如其名，长得跟头牛似的，正在看报表，被她吓了一跳，“嚷嚷什么，天塌下来了？”

    “老板，”客服激动得脸都红了，“刚才有位客户打电话，说……说要买一万张我们的年卡，还要定制卡面！”

    牛大壮手里的报表“啪”地掉在了桌上。

    “多少？”他掏了掏耳朵。

    “一万张。”

    牛大壮沉默了三秒，然后一把抢过客服手里的电话记录，亲自拨了回去。

    电话接通，他清了清嗓子，用自己最沉稳的声音开口，“您好，我是牦牛健身的负责人，牛大壮，请问是您要订购一万张健身卡吗？”

    “是我，”江问渔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牛老板，我的要求能满足吗？”

    “能，太能了，”牛大壮激动地搓了搓手，“别说一万张，您就是要十万张，我们也能给您赶出来，就是这个定制卡面，您想做成什么样的？”

    “很简单，”江问渔点开相册，找到了她最满意的一张作品，“就用秦梵的牛图表情包，可以吗？”

    牛大壮那边又沉默了。

    作为资深网上冲浪选手，他当然知道这个火遍全网的“梵牛”表情包。

    健身卡，一万张，梵牛表情包……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海里疯狂成型。

    牛大壮试探着，用一种找到了组织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请问，您是……炒屎姐吗？”

    江问渔挑了挑眉，“是我。”

    “哎呀我的姐。”牛大壮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热情得像是要溢出听筒，“我懂，我懂了，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我跟你说，我也是秦梵粉丝啊，老粉了。”他激动地表着忠心。

    江问渔听着他这番话，不得不出声打断，“牛老板，你可能误会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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