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国际机场，到达出口。

    西村牙戴着墨镜和帽子，一脸不耐地走出通道，身后的助理推着几个巨大的行李箱。

    “这就是C市？”他环顾四周，撇了撇嘴，“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他身旁的队友李泰和温和地笑了笑，“毕竟是中国的二线城市，和首尔肯定没法比，我们先进市区吧。”

    一行人坐上保姆车，朝着市中心驶去。

    西村牙靠在车窗边，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

    车子刚驶上市区主干道，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路边最显眼的一块巨型LED广告屏上，正循环播放着一个男人的面孔，五官精致，眼神清亮。

    “那是什么？”西村牙指着窗外。

    朴智承看了一眼，“哦，应该是我们演唱会撞生日那个练习生，叫秦梵。”

    “练习生？”西村牙的音量拔高了些，“一个练习生的应援，能上这种位置的广告屏？”

    话音刚落，车子转过一个路口。

    一辆公交车从旁边驶过，整个车身都被巨大的蓝色星空海报包裹，上面是同一个男人不同的舞台造型。

    西村牙的脸黑了。

    车子继续往前开，地铁站的入口灯箱，商场的玻璃幕墙，写字楼的外挂屏幕……

    秦梵那张脸，无处不在。

    整个城市，仿佛都变成了他的个人展览馆。

    “我们的粉丝呢？”西村牙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怒意，“她们是都死了吗？一个应援都看不到？”

    李泰和的表情也有些凝重，他低声解释道，“广场附近有我们租的应援餐车和一块花墙，粉丝们从韩国赶过来，机票酒店已经很破费了。”

    “不就花点机票钱吗？”西村牙冷笑一声，“你倒是会心疼粉丝。”

    李泰和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窗外那片铺天盖地的蓝色，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

    《出道吧！少年！》节目组。

    陈斌强迫自己维持着高冷的人设，整整八个小时没有碰一下手机。

    他就不信了，难道他还等不到一个回复？

    “陈导，”小助理拿着手机，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那个……舟姐，回消息了。”

    陈斌“嗖”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抢过手机。

    【梵行为舟：你好，陈导。这次秦梵生日，我这边准备了生日蛋糕和王冠，想请您帮忙传达给秦梵。】

    陈斌看着那简短的几行字，激动得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听见没有！”他冲着小助理喊，“舟姐要送东西！还是生日蛋糕和王冠！这是什么？这是信任！这是对我们节目组的认可！”

    小助理连连点头，“是是是，那……要怎么传达？”

    “传达？”陈斌眼睛一亮，“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搞个大的！去，申请一下，今晚给秦梵开个抖音直播，让他跟粉丝一起过生日！”

    他那张因为熬夜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堪比太阳的光彩。

    什么高冷，什么晾着，什么看谁先急，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双手捧着手机，像是捧着什么圣旨，手指因为激动都有些发抖，飞快地回复。

    【陈斌：收到收到！没问题！绝对没问题！舟姐您放心，我亲自去取！保证完好无损地送到秦梵手上！】

    小助理看着虔诚的陈导，嫌弃的移开眼。

    中年人的硬气。

    就这？

    ……

    晚上八点，秦梵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调试好了直播设备。

    他对着镜头，提前把打赏送礼功能给关了。

    直播时间还没到，他只是想提前熟悉一下设备，没想到刚点开，直播间里就瞬间涌进了一个观众。

    秦梵愣了一下，刚想礼貌地打个招呼，就看清了对方的头像。

    是一个牛头，眼角还挂着一滴泪。

    他自己的表情包。

    秦梵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好。”

    屏幕上，一条弹幕几乎是秒速弹了出来。

    【哇哦！！你好！！！】

    紧接着，直播间人数开始飞速上涨，上百，上千，很快就挤进了上万人。

    新的弹幕也刷了起来。

    【怎么刚开播就有个小黑子蹲在这了？你们这群人到底是怎么做到比真爱粉还快的？！】

    【该死的小黑子！连直播都进得这么快！】

    秦梵看着屏幕上因为头像吵起来的粉丝和黑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屏幕上方飘过一条金色的系统通知。

    【“出道吧！少年！导演陈斌”在直播间发出一个口令福袋。】

    福袋的口令是：秦梵生日快乐。

    一时间，整个屏幕都被“秦梵生日快乐”刷屏了。

    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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