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深宫锁禁金枝躯,豆糕作刃摧玉叶


狈。

    依旧只有一片令人心寒的沉默。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她贵为郡主,何曾有过如此难堪的境地?她甚至……她甚至只是需要一只恭桶!这念头让她浑身发烫,又瞬间冰凉。

    “恭桶……给我拿一只恭桶来也行啊!”她终于不顾体面,拍打着门板,声音里带上了哀求之意。

    回应她的,只有穿过殿宇缝隙的风声。

    忍耐已到了极限,五脏六腑仿佛都搅在了一起,那无法抑制的痉挛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最后的防线。

    她强撑着,双手死死按住小腹,身体蜷缩成一团,试图压住腹内乱窜的邪气。华贵的云锦裙皱成一团,沾染上地上的灰尘。

    终于,在一阵无法形容的、撕裂般的绞痛之后,“噗……”

    伴随着一个清晰的虚恭声,温热的黄色液体伴随着令人作呕的秽物,彻底冲垮了她所有的体面与意志,不受控制地随着那个“罪魁祸首”的虚恭同时奔涌而出,濡湿了昂贵的衣料,在地面上蔓延开一片狼藉……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密闭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平宁郡主瘫在那片污浊之中,精心梳理的发髻散了,钗环歪斜,脸上泪痕与汗渍交错。那刺鼻的气味无孔不入,时刻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了何等屈辱的事情。

    邕王她得罪不起,荣妃现在也来作践她,她谨言慎行、权衡利弊,生怕行差踏错,怎么还会如此?她的无奈,她的委屈,她的妥协退让,又能说与谁听?

    她猛地抬手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阻止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崩溃哭嚎,只有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却连放声痛哭的力气都已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