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玉清观内焚香祷,欲擒故纵撩君心



    “既如此,要好生休养才是。”

    盛纮的声音不自觉地又放柔了几分,“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开口。”

    “谢主君关怀。”

    卫恕意再次敛衽行礼,姿态恭顺却带有一丝丝的疏离。

    “妾身不敢劳动主君。观中清静,正宜养性……主君公务繁忙,不必为妾身挂心。”

    她又低声催促道:“主君还是快些回去吧,此处风大,莫要久留。”

    盛纮见她如此,倒不好再勉强停留。

    他又看了她两眼,这才带着一种微妙难言的心情,转身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直到盛纮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观门之外,卫恕意才缓缓直起身。脸上那抹病弱的红晕和眼中的水光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抬手,轻轻抚平了经卷上被自己捏出的细微褶皱,眼神掠过香炉中袅袅升起的青烟,深邃难测。

    回府的马车上,盛纮闭目养神,脑中却反复浮现出卫恕意那清冷又关切的模样,那为他儿子祈福的声音,那拒人千里之外的病弱姿态……

    越是得不到,那份心思便越是躁动。他甚至能回忆起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不同于府中脂粉的冷香。

    那个在清冷道观里无私祈福、还因怕过了病气而不敢靠近他的卫氏,显得那般懂事,那般可怜,又那般……惹人惦记。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盛纮此刻算是真切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那块他曾经视若无睹的“木头”,如今竟成了他心头一抹挥之不去的、痒丝丝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