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将那张耳坠图样重新推到霍凌川面前。

    “我替你查案，你替我寻找崔修谦的罪证。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霍凌川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苏昭明明看见他眼中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却还是逼着自己说完：

    “你我都出身商贾之家，互惠互利的道理，霍东家应当不会不懂吧？”

    霍东家……？

    良久，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是霍某愚钝，做了两个月的买卖，竟到今日才知道，自己卖出去的究竟是什么。”

    直到看见霍凌川眼底彻底冷下去，苏昭才意识到自己方才那些话有多么伤人。

    前世七年的欺骗与背叛，还有死后被困在荒郊四十九日的绝望，早已化作密密麻麻的荆棘，从她的骨缝里生长出来。

    她本意不是如此。可那些尖刺，总在她最想示弱的时候先一步竖起来。

    “霍凌川，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昭刚要解释，前堂忽然传来一阵叩门声，青黛神色慌张地跑进后堂。

    “夫人，老爷来了！”

    苏昭脸色微变：“崔修谦？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老爷带了四名小厮，还抬了好几箱谢礼，说昨日霍东家救了夫人，他今日特意登门道谢。”

    青黛看了一眼霍凌川，小声补充：

    “人已经进前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