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录下不堪的视频？”

    许渐青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快。

    这一点，许渐青在揭发许令薇之前就想过。

    知道是个很致命的漏洞。

    因为她隐去了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她被许令薇下了药。

    当时她的情况，哪怕不是程厌，换了别的男人也可能发生什么。

    更何况，是程厌。

    她不能说，因为她无法解释自己是怎么恢复正常的。

    程厌突然开了口，“不一定非得是我。也许这位许小姐在这个房间里安排了后手，安排了对我们许总不轨的男人。”

    许令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没有证据，你们凭一张嘴就给我定罪吗？爸爸，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程厌就等着她说这句话。

    “其实也很简单，请许小姐把手机给付总检查一下，是否跟这些摄像头有关联。”

    许渐青心底微震。

    她选择今天当场揭发，是一旦错过了当面对峙，许令薇就再也不会承认。

    所以尽管证据不充分，她还是要让许志远看清楚这位白莲花女儿有多无所不用其极。

    没想到，在没有商议的情况下，程厌能如此周全地托底。

    “助理”的这个身份，是权宜之计。

    现在看来，他倒真是个可用之才。

    许令薇不肯配合，只一味地垂泪，控诉许渐青欺人太甚，总是针对她。

    “爸爸，呜呜，您也不信我。从三年前就是这样，只要是涉及青青，我就是可以牺牲的那一个。”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许志远内心的天平开始动摇。

    对许令薇的亏欠，是从她出生就开始的。

    到了三年前把她强行送出国，达到了巅峰。

    “薇薇，爸爸也是为了给你洗刷嫌疑……”他的态度一下软化了下来，“你放心，如果今天冤枉了你，爸爸给你赔礼道歉。”

    许令薇仿佛就在等这句话，眼睫还垂着泪，神色却已经变了。

    她轻声道：“……爸爸，这是你自己说的哦。”